倒是不必擔心時間不夠。
“公子,要不我扶你起來吧?你現在這樣躺著,也沒辦法吃東西。”
辛雨柔問完這句話,又在等待陸風脾氣發作。
畢竟陸風作為東玄魔宮的圣子,身軀堪稱金枝玉葉,何等嬌貴,哪里是一介凡人能碰的?
她甚至故意湊近了點,正好進入陸風伸手就能拍死她的范圍。
但事情的發展,再次出乎辛雨柔的意料。
陸風雖然略顯抗拒,但竟然無聲地點了點頭,并未拒絕她的提議。
愣了幾秒。
辛雨柔才反應過來,湊近道:“得罪了,公子”
夢境里的一切都極為真實。
手臂貼到陸風后背時,傳來一片溫熱的觸感。
雖然入冬。
可修仙者并無季節概念,平時穿衣都以輕薄為主。
此時陸風身上,也只穿著一件灰色的錦袍。
當二者接觸的瞬間,辛雨柔能感覺到,陸風身軀突然變得一陣僵硬。
很顯然。
眼前的陸風也從未有過和女子親密接觸的經驗,表面鎮定,但說不定比她還更加緊張。
想到這里。
辛雨柔突然對陸風,沒那么反感了。
雖然陸風是魔教妖男,天生媚骨,但起碼身體是干凈的,并沒有走采陰補陽的路子。
在辛雨柔的幫助下,陸風艱難地坐起身,將碗里的稀粥一飲而盡。
沒一會兒。
蒼白的俊臉稍稍恢復一絲血色。
“謝謝。”
陸風轉頭看向身側的辛雨柔,露出一抹感激之色。
辛雨柔放下空碗,扶著陸風重新躺在床上。
相處到現在。
雖然只有短短半個時辰。
可從陸風身上,卻看不到半點邪修的影子。
這讓辛雨柔心情很復雜。
一方面希望陸風是邪修、壞種,否則她想離開夢境,必然遭到極為嚴重的反噬,甚至下半輩子都不能再握劍。
另一方面,心里的正義感作祟,又希望陸風是個好人。
因為陸風腰間掛著玉牌,刻著一個「陸」字,所以辛雨柔就很自然地稱呼陸風叫“陸公子”。
“看陸公子的裝扮,應該是城里人吧?怎么會突然落水?”
“我要去京城投奔親戚,怎奈遇到山賊,不愿被抓走當壓寨夫人,走投無路,只能跳河。”
陸風撒謊道。
像是這種沒有利害關系的謊,并不會導致考驗失敗。
“原來如此。”
辛雨柔露出一抹同情之色,并沒有深入追問。
辛雨柔露出一抹同情之色,并沒有深入追問。
“不知道陸公子怎么稱呼?”
“我叫陸陸白。”
接下來的半個月。
每一餐都是青菜白粥,簡陋而清淡。
在她的悉心照料下,陸風已經可以下地走路。
辛雨柔給他砍了一根竹子,作為輔助工具。
看著陸風在院子里行走,辛雨柔眼神有些恍惚。
陸風長得太好看了,隨著身體的康復,正在肆無忌憚地展露他的魅力。
辛雨柔自認為道心很堅定,但每次視線落到陸風身上時,都會感到心神搖曳。
“不過,這也算磨礪道心的一種吧,等到哪一天,我可以免疫陸風的姿容,道心肯定會突破數個層次,甚至超越白蓮崖的李圣女,做到「心靜如湖」。”
一旦到了「心靜如湖」的層次,整個人會獲得一場升華,悟性暴漲。
甚至于有些幸運兒,能達到傳說中,七竅玲瓏心體質的十分之一左右。
正當辛雨柔出神的時候。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抬眼一看。
陸風手里的竹子承受不住重量,突然斷成兩截。
眼看陸風身軀即將傾倒。
辛雨柔顧不得其他,沖上前,從后邊抱住陸風。
“陸白,你沒事吧?”
兩人共同生活多日,早已以名字互相稱呼。
“沒事謝謝你雨柔。”
陸風輕車熟路,俊臉浮起一抹恰當的紅霞。
實際上,他是刻意施加了力量,才讓竹子斷裂的。
通過多日的實驗。
陸風發現。
或許是夢境的緣故,兩人相隔十萬八千里,不像黑白雙煞,只要簡單交流兩句,就能吸得差不多,想從辛雨柔身上汲取天道氣運,只有一個途徑——肢體接觸。
天道氣運就是百世書的貨幣,對他而過于重要,所以為了獲得天道氣運,陸風也是開始不擇手段,放棄了一部分臉皮。
只要給他第二次進入模擬的機會,就能進一步掌握命運。
只經歷了一次模擬,在東玄魔宮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還是太弱太弱了。
到了晚上。
今夜飄起小雪。
如往常一樣,辛雨柔準備到柴房睡覺,明天一早再給陸風砍一根更結實的竹子。
想到下午的一幕,辛雨柔心跳不禁有些加速,俏臉也滾燙無比。
“雨柔!”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陸風的聲音。
辛雨柔轉過頭,就看到陸風站在門口,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氣,沖著她招了招手:“外邊下雪了,柴房冷,你也進屋睡吧。”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