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超過練氣期。
這個毒就用處不大了。
“可惜啊,聽了大半月許容嬌和戒指老奶虛空交流,也沒提到完整配方。”陸風感到相當惋惜。
看到原本干爽的帕子,此時被陸風的血徹底浸濕,許容嬌便是心如刀絞。
“師尊還是不要輕易運功,徒兒幫你查過了,中了噬心蝎王的毒,若是嘗試祛毒,會造成萬蟻噬心的痛楚。”
許容嬌假裝道出內幕。
實際上。
她一點都不想折磨陸風,只想制止陸風突破元嬰。
“原來如此”
陸風佯裝“虛弱”的點點頭。
在只余下1痛覺后,別說萬蟻噬心,就連過度燃燒壽元的虛弱感,都幾乎煙消云散。
要是不動用演技。
陸風感覺自己馬上就能生龍活虎,甚至于頂著萬蟻噬心修行練功都沒問題。
許容嬌從頭到尾,都沒懷疑陸風也在演戲。
不說金丹期,就是練氣期,對于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能把控的細致入微。
每個人都是微表情大師,自動解鎖滿級演技。
若是有心偽裝。
幾乎發現不出破綻。
陸風此時躺在許容嬌懷里,整個人重量都在后者身上,鼻翼間能聞到血腥氣摻雜著清幽的女子體香,背后也是傳來極致柔軟的觸感。
他不禁有些好奇。
這模擬人生的場景,包括一花一草,都和現實毫無區別,那有沒有十八禁的限制?
若是和游戲角色發生關系,會不會也如平時那樣逼真?
想到這里。
想到這里。
陸風心情不由得一片蕩漾。
這時候。
許容嬌卻是當起了正人淑女,將輕輕他放下,蓋上被褥。
“師尊,我讓傀偶燒水去了。你如今用了燃燒壽元的秘法,又身中劇毒,沒辦法用神通清潔身體。”
“而徒兒雖然掌握清潔術,可清潔術的根本是模仿真人雙手擦拭身體,有肌膚之親的嫌疑,也不好給師尊動用。”
“所以待會師尊可以泡一個澡,多少能讓身體舒服一些。”
陸風緩緩點頭:“嗯,你有心了。”
“等師尊身體再恢復一些,便可以啟程回宗,請桂峰主給師尊祛毒。”許容嬌動用清潔術,將地上的血跡清理干凈。
紫竹峰的桂香凝桂峰主,雖然醫術無雙,可和渡劫毒修相比,幾乎是云泥之別。
任憑桂香凝再怎么診斷,也只會按照噬心蝎毒來治,沒辦法幫陸風拔除毒素。
只有掌握著解藥秘方的自己,才有能力幫陸風徹底解毒。
許容嬌唯一希望的,是桂香凝能拿出一些丹藥,緩解陸風在月圓之夜毒發時的痛苦。
陸風緩緩閉上眼睛,腦子里閃過那天陽陣的陣紋走向。
每每復習一遍。
都能有新的發現。
很顯然發明出陰陽吞海陣的修士,其陣法造詣,絕非大陣師那么簡單。
但沒一會兒,就被許容嬌輕輕搖醒。
陸風被迫中斷思考,確實感覺身體黏糊糊的,可為了掩人耳目,肯定不能動用清潔術。
這么一來,泡個澡似乎也不錯。
面前擺放著碩大的木頭澡盆,和古裝電視劇里的澡盆如出一轍。
澡盆散發熱氣。
水面漂浮著一層裝飾用的花瓣。
“師尊當心。”
許容嬌小心翼翼地攙扶陸風下床,接著往后退了幾步:“徒兒先出去了,等師尊泡好了再喊我。還請師尊放心,徒兒不會探出半點神識。”
“嗯。”
陸風點了點頭,語氣不咸不淡。
待到許容嬌離開,將房門關上,陸風浸泡在溫熱的澡盆內。
若是單看背影,長發潤濕,根根貼在凝脂般的肌膚上,露在水面之外的鎖骨更是晶瑩如玉,比女子都精致百倍,很容易誤會成絕世美人。
陸風一般不會用神識打量自己的身體,他怕自戀:是真正意義上的自戀,連女人都會喪失興趣。
因為女人的美貌,哪怕是傾國傾城的柳玉霞,魚姚之流,比起自己都遠遠不及!
若是穿上女裝,與柳玉霞站一起,后者便會如螢火遇到月亮,瞬間黯然失色。
而且不僅只有美,就連氣質這塊,也是最為頂尖的存在。
許容嬌盤膝坐在床上,心情卻無法平靜。
凝神香正在緩緩燃燒,卻起不到半點凝神效果。
為了方便照顧陸風。
她平時就住在陸風隔壁。
加上修仙者五感本就敏銳。
所以哪怕隔壁發出一點動靜,到了她耳朵里,都會被放大十倍。
那若有似無的水聲。
就像往她的心房里丟了只貓,撓的她難受無比,渾身更是燥熱難耐,就像有一團火無處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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