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風卻是反過來的,明明賽過天仙,卻一點架子都沒有。
這不禁讓魚姚懷疑,自己努努力,是不是能俘獲陸風的芳心?
瞥了眼身側的青年,清晨的日光灑在他的側臉,襯托的俊美無雙。
魚姚呼吸有些急促,下意識浮想聯翩,舔了舔干燥的紅唇。
好在這一個來月里,她天天和陸風相處,對于他的容顏也具備一定抵抗力,要不然肯定會鬧出洋相。
她本身是金丹中期,今年覺察到境界松動,所以才決定賺取貢獻點,兌換一些用于突破的資源。
但關于這一點,魚姚并不準備告訴陸風,她表現出體貼的樣子。
“要不然,這次的貢獻點我不拿了,全給陸師弟吧,突破要緊。”
聽到這話。
陸風差點就答應下來。
可看了眼身側笑盈盈的女子,卻無論如何,都忍不下這個心。
原因無他。
太逼真了!
一點都不像游戲里的人。
給許容嬌湊回天丹的時間還有一年多,陸風覺得暫時還沒到需要挪用魚姚貢獻點的地步。
更何況這次的收益從原本的一千貢獻點,暴漲至五千,其實他已經極為滿意了。
“這可不行,說好的一人一半。”陸風搖頭道。
“沒事的師弟。”
魚姚又勸了一句。
但陸風還是面不改色地拒絕了。
這時魚姚才知道,陸風并不是跟她假客氣,于是不再堅持。
陸風一邊煉化胡百梅的儲物戒指,一邊感嘆自己太心軟了。
連游戲角色給自己送資源,都傻不愣登地拒絕。
三天后。
三天后。
儲物戒指最后的神念殘余,終于被陸風徹底抹掉。
看到儲物戒指里的物品后,陸風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雖然早有預感,邪修的儲物戒指不會太正經,但那占了一半空間、花花綠綠的貼身衣物,還是讓陸風感到一陣辣眼睛。
這可不是女子的衣物。
而是正兒八經男人穿的,也算是這個世界的特色。
陸風平日里的穿衣搭配都偏向素色,看不上這些花里胡哨的顏色和款式。
將沒用的衣服丟掉后,儲物戒指的空間頓時寬敞不少。
此時角落里的幾本功法,映入到陸風的眼簾。
一本是采陽補陰的邪功。
一本是魂幡的煉制方法。
以及一些常見的邪修法術。
最后一本沒名字的秘法,陸風翻閱了一下,確定就是胡百梅施展過的,可以噴出血霧的秘法。
身處血霧當中,實力會暴漲一大截,缺點是壽元消耗的很快,事后還會進入漫長的虛弱期,一身實力只能發揮出成的樣子。
“這秘法好,正巧為我量身定做,就叫你血霧秘法吧。”
除了貢獻點之外,陸風覺得這本血霧秘法,絕對是此行的最大收獲。
至于那些邪修法術,陸風集中到一起,一把火燒了個干凈。
回到天機門后。
陸風如愿以償得到了五千貢獻點。
二人各自休整半個月,接下了第二樁任務:斬殺金丹水妖。
這次倒是有驚無險,耗費兩個月時間順利完成,而且大多數時間花在趕路上。
就是收益少了許多,平分后只有一千貢獻點。
這段時間里。
陸風進入了接任務,完成任務,再接任務的循環。
雖然多數情況下都很順利,可也有無功而返的。
畢竟要是那么好做的話,任務早就被掃光了。
“陸師弟,這次任務,我可能沒法陪你了”
時間匆匆,轉眼一年半過去。
陸風接下了一樁任務,報酬是三千貢獻點。
可沒想到臨行前,卻從魚姚口中聽到了這句不算噩耗,但也肯定不是好消息的話。
“為什么?”
陸風剛問一句,就覺察到魚姚境界不穩,這是即將突破的征兆。
“我要閉關,突破金丹后期。”魚姚眼神閃爍著歉意,“對不起陸師弟,我爽約了。”
突破的機會來之不易,魚姚掙扎了兩個晚上,在任務和閉關二選一,最后還是選擇了閉關。
雖然可以強行壓下境界波動,延緩突破時間,可下一次再出現這樣的契機,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沒事,這個任務我一個人也能完成,魚姚姐你安心閉關吧。”
陸風倒沒有夸大其詞。
他現在的戰斗水平還很一般,可早已不是一年半之前的萌新,連低一個小境界的邪修都能打得有來有回。
最起碼再面對胡百梅,哪怕對方手段齊出,施展血霧秘法跟自己拼命,陸風也有信心在五十招內,就將對方變成一具尸體。
魚姚遲疑片刻,將自己的長老令牌塞給陸風。
“若是搞不定,馬上捏碎令牌,我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長老令牌內含庇護法陣,可以抵擋金丹巔峰連續攻擊三天三夜,加上這次任務地點距離天機門不算很遠,自己可以快速趕來支援。
雖然覺得這次任務十拿九穩,不可能出現意外,但為了不讓魚姚擔心,還是接受了對方的好意,將令牌收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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