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謀識破
許容嬌心里默念一聲。
但等了片刻。
卻沒等到元海棠的回應。
“師尊,元姐姐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少女疑惑之際,問出了第二遍。
“嗯。”
元海棠臉色平靜,但心頭卻跳了一下。
要是被徒弟知道,她居然對不死不休的仇人生出遐想,恐怕二者關系會產生裂痕。
回過神后。
元海棠緩緩道:“你有這份謹慎是好事,不過有元嬰修士在場,為師也不好探出神識你且先將劍胚收下,不要表露異樣,待到那峰主離去,為師再幫你徹查里面有沒有被陸風設下陷阱。”
對于徒弟的詢問,元海棠感到很滿意。
謹慎是好事。
在充滿爾虞我詐的修真界,只有謹慎才能走的長遠,當初她一個人摸爬滾打,吃了不少虧,差點把小命搭上,才明白的這個道理。
“好,多謝師尊”
許容嬌不疑有他,帶著感激的語氣回答道。
要不是有師尊姐姐,她現在恐怕早就是亂葬崗的一具尸體了。
等除掉陸風,奪回天骨,接下來,就要一邊謀劃覆滅陸家,一邊幫師尊湊齊凝練肉身的材料。
“小容兒,不然的話,往后你便喊我姐姐吧。畢竟若是繼續稱呼師尊,與陸風的稱呼重疊,容易將為師從沉睡中意外喚醒。”
成為一縷殘魂寄托于靈戒內,她大部分時間都需要沉睡,蘊養魂魄。
要不是收徒大典,擔心少女身上的秘密被發現,自己估計都不會醒來。
此時元海棠交代之后,那張半透明的嬌艷臉蛋,閃過一抹明顯的倦意。
“我明白了,元姐姐”
元海棠看上去也沒大她幾歲,以前喊師尊,就讓許容嬌感覺怪怪的。
如今改稱“姐姐”,居然意外的沒有半點違和感。
“那為師先休息了,你心思成熟,想必也不會顯露馬腳。”
話音落下。
元海棠打了個哈欠,緩緩閉上眼睛。
一人一魂的交流,僅僅發生在一瞬間。
許容嬌收下劍胚,沖陸風露出感恩之色,音色清脆地開口道:“多謝師尊贈寶,徒兒今后必定努力修煉,十年后宗門大比,必然奪得頭魁,給師尊長臉!”
說話間。
許容嬌分出少許注意力,落到旁邊的柳玉霞身上。
方才自己摟著陸風,姿勢如此親昵,然而對方此時的臉上,滿是對陸風的關切,似乎一點都沒有往心里去。
“看來這名元嬰境的修士,對于陸風的愛慕比我想的更深!”
許容嬌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對付陸風的難度,本就有如天塹。
如果再加上一名元嬰,自己想要報仇雪恨,不知要拖到猴年馬月!
“不行,往后一定要想方設法,讓陸風保持孤身。若是有了道侶,想殺他的難度會拔高數倍!”
“不行,往后一定要想方設法,讓陸風保持孤身。若是有了道侶,想殺他的難度會拔高數倍!”
“柳師姐,還有菀公主,你們隨我去桃屋后院,我今晚為你們下廚。”
陸風口中的“菀公主”,就是柳玉霞這次收下的親傳弟子,名字叫柳菀。
后者是火梁國的一名公主,與柳玉霞存在親緣關系。
“可是陸師弟,你的身體”
柳玉霞看向陸風,看著對方那張面若金紙的俊臉,張了張嘴欲又止。
陸風擺了擺手,灑然一笑:“只是丟了一滴心頭血而已,整體并無大礙,不至于連下廚都做不了。”
若是真身,陸風巴不得馬上閉關,趕緊將虧空調養好。
但這幅身體只是游戲角色罷了,充其量逼真的有點過頭,隨便糟蹋一點都不帶心疼的。
柳玉霞沒有失去過心頭血,充其量只是博覽群書,看過這方面的后遺癥。
見陸風除了面色蒼白一點,看上去并無太大異樣后,便不再勸說,對接下來的晚飯隱隱期待起來。
一行四人從大殿穿過,來到一處后花園。
在位于角落的石桌面前,依次坐下。
柳菀好奇地打量著,感嘆道:“姑姑,這片后花園真大,比皇宮的都大。而且栽種的都是靈植,連一株凡間的雜草都看不到。”
柳玉霞笑著道:“那是當然,天機門傳承萬年,底蘊深不可測,門內還有合道境的老祖存活于世呢!”
“合道境那得是多強?一巴掌估計能把火梁國拍沒了。”紫衣少女輕嘆一聲。
“你母皇,近來可好?”
“有點不好母皇只是二品銅骨,早年間又被刺客傷到本源,修為止步于筑基期,已經考慮退位讓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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