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擁有36洞72島的地方,盤踞著超過百個勢力,然而宗師級別的高手卻僅有兩位。
這足以說明,真正的珍稀資源在這里極其寶貴。
因此,阮星竹對黃雨鋒的感激之情愈發深重,連靈級的秘法都愿意傳授給她,這無疑是極大的信任。
她下定決心要努力修行,至少也要為逍遙派貢獻一份力量,絕不能辜負黃雨鋒的期望。
黃雨鋒今日并無他事,只想與眾人閑聊。
與此同時,正從大明皇朝趕來的林震南一行人遭遇了危機。
他們在荒郊野外被一群黑衣人包圍。
林震南心中慌亂,將林平之護在身后,怒視著這群人質問:“你們是誰?竟敢圍攻我們福威鏢局?難道不知我們已歸附逍遙派?”
“哈哈哈……”
領頭的黑衣人輕蔑笑道,“林震南,這里是大明皇朝,何須懼怕遠在北宋的逍遙派?即便在此殺了你們,又有誰能知曉?”
“我們是誰,你無需知道,”
黑衣人接著道,“我們只為《辟邪劍譜》而來。
交出劍譜,便留你們活路。
逍遙派遠水救不得近火,若是我,定會主動獻上劍譜。”
“如若不然,我們就不會手下留情,必要時還會親自尋找。”
林震南憤怒卻又無奈,畢竟對方實力遠勝己方。
雖帶著數十鏢師,但多是初學者,而對手顯然經過嚴格訓練。
面對對方索要劍譜的要求,他堅決拒絕,因為這是家族傳承之物。
林震南冷眼盯著領頭的黑衣人道:“無名鼠輩,報上名號,否則休想得到劍譜。”
黑衣人搖頭冷笑:“知道我們的身份是要付出代價的,因為我們無法承受逍遙派的反擊。
所以,還是不要知道為妙,這樣反而能保住性命。”
林震南注視著黑衣人,見他身形不高,又操著蜀地口音,已猜到他的身份。
林震南注視著黑衣人,見他身形不高,又操著蜀地口音,已猜到他的身份。
“我已猜出你的身份,想必你就是青城派的余滄海吧?想要《辟邪劍譜》,何必遮遮掩掩。”
余滄海得知對方識破自己的身份,頓時慌亂起來。
然而周圍并無他人,這讓他稍感安心。
余滄海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這些人,必須斬草除根。
否則若消息傳出,青城派將面臨危機。
“林震南,既然你們知道了我是誰,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說完,余滄海望向身后之人,下達命令:“所有弟子聽令,將福威鏢局的人團團圍住,一個活口都不許放過,否則拿你們問罪!”
“是師父(掌門)!”
隨即眾人將眾人包圍,隨時準備動手。
“父親,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林平之緊張地問。
“平之,待會兒若動起手來,我會掩護你,你必須設法逃出去,去逍遙派尋求幫助,為咱們福威鏢局討回公道。”
林震南嚴肅地對兒子說。
“父親,不,我不能拋下您獨自逃生,寧可一起戰死!”
林平之堅定地說。
“平之,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留得生命在,何愁無機會復仇?您難道希望我死后遺憾終生嗎?”
“哈哈哈……”
“林震南,妄想逃脫簡直是癡心妄想,今日此地,無人能幸免!”
余滄海狂笑不已。
“哦?青城派竟有如此實力?”
余滄海聽出話中深意,神情驟然嚴肅,因這聲音蘊含深厚內力,他深知自己絕非對手。
余滄海轉頭望去,只見三人自遠處緩步而來。
看到這三人,余滄海目光微顫,露出恐懼之色,因為他認出了其中一人的身份。
“陸小鳳,此事乃青城派與福威鏢局之間的恩怨,閣下為何插手?”
余滄海沉聲問道,另外兩位持劍者他并不認識,未加理會。
林震南見到陸小鳳,頓時喜形于色,意識到今日有救了。
他牽著林平之走到近前,對陸小鳳恭敬行禮:“林震南拜見陸前輩!”
陸小鳳微微點頭,笑道:“林總鏢頭不必多禮。”
林震南注意到林平之仍呆立原地,忙出提醒道。
“平之,這是逍遙派的陸**,還不快上前行禮。”
林平之回過神來,急忙向陸小鳳行禮道:“林平之見過陸**。”
陸小鳳打量了林平之一眼,笑著夸贊:“不錯,儀表堂堂!”
“多謝陸**稱贊!”
林平之喜形于色。
陸小鳳笑了笑,轉向余滄海。
“余滄海,當著我的面欺辱我們逍遙派的人,你說這事我該不該管?”
此刻余滄海十分驚慌,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對陸小鳳的威名早有耳聞,自己不過先天境,如何能敵過陸小鳳。
更讓他意外的是,陸小鳳竟然是逍遙派的**,這才是最令他擔憂的。
但余滄海也不想就此喪命,壯著膽子對陸小鳳說道:
“陸小鳳,我余滄海認輸,這就帶人離開,你就當作沒看見,如何?”
陸小鳳看余滄海的眼神充滿輕蔑,譏諷道:“余滄海,你是不是還在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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