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黃雨鋒仍有些失落,本以為進入蝴蝶谷就能觸發系統簽到。
結果毫無反應,常遇春頗感失落。
半月后,常遇春的傷痊愈了。
“恩公、胡師伯,我已康復,今日便回明教。”
清晨,常遇春前來告別。
“好,吃完早飯就走,路上小心。”
胡青牛了解他的急事,未加挽留。
“胡師伯放心,我一定注意安全,絕不再給您添麻煩。”
常遇春半開玩笑地說。
“添麻煩是小事,性命沒了可就什么都完了。”
胡青牛語氣嚴肅。
此令常遇春有些窘迫,不知如何作答。
飯后,他與胡師伯夫婦以及黃雨鋒、周芷若道別后離開。
數日后,一群受傷的江湖人士到訪。
他們傷勢嚴重,神情痛苦。
黃雨鋒見狀驚訝,這傷痕似出自金花婆婆之手。
但他很快疑惑,按理劇情應兩年后才發生,怎會提前?
思及此乃綜武世界,些許變動不足為奇,便未多想。
這些人見到黃雨鋒,大吃一驚。
有人曾游歷武當,認得他,忙跪拜懇求:
“黃掌門,胡醫仙可在?我等欲求他醫治。”
“哼,華山劍宗之人竟敢來此?胡青牛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豈會救治你們?”
華山劍宗的人急忙辯解:“黃掌門,鮮于通已被解決,此事與我們無干,請您幫忙向胡醫仙求情。”
華山劍宗的人急忙辯解:“黃掌門,鮮于通已被解決,此事與我們無干,請您幫忙向胡醫仙求情。”
黃雨鋒冷眼旁觀,毫不動容,只道:“自己去說,救與不救,與我無關。”
他對這些人的生死漠不關心。
胡青牛和王難姑聞聲而出,見眾人跪地,皆重傷,心生疑竇。
“黃掌門,何事?哪來這么多病人?瞧這衣著,均是名門正派之人。”
還沒等黃雨鋒開口,眾人便開始呼喊。
“胡醫仙,求您救救我們吧!我們實在受不住了。”
其中一人遞過一朵金花,“那位說,您只要看到這朵金花,就能認出她是誰,她要來找您。”
胡青牛見到金花,心中立刻憂慮起來。
他自然認得出這是金花婆婆的東西,當年因未能救治她的丈夫而遭怨恨。
如今她竟要前來,這讓胡青牛十分苦惱。
但當他看到黃雨鋒在一旁時,稍感安心,他知道金花婆婆絕非黃掌門的對手。
“你們走吧,我不會救你們的。”
胡青牛拒絕后,眾人本想發怒,可瞥見黃雨鋒,都忍住了。
鮮于通的下場猶在眼前,他們不愿招惹這位黃掌門。
最終,他們只能沮喪地離去,畢竟傷雖痛苦但無性命之憂,另尋良醫即可,而得罪黃雨鋒卻是萬萬不可。
晚間,黃雨鋒與胡青牛正用餐,忽聞一聲音傳來:“娘,你還疼嗎?蝴蝶谷就在前面,再堅持一下。”
“不悔,娘不疼,你累了吧?”
“娘,我不累,但我知您很痛。
不過別擔心,大夫家快到了,給您治好了就不會痛了。”
“不悔,你真是個好孩子,至于大夫能不能治我的傷,我也說不準。”
聽到這母女對話,黃雨鋒已猜到來者是誰。”胡青牛,咱們出去看看吧!”
胡青牛點頭,兩人一同出門。
紀曉芙見到黃雨鋒,頗為驚異,轉念想到楊不悔,頓時緊張。”紀姑娘,原來你也受傷了,莫非也是被金花婆婆所傷?”
話未出口,小姑娘搶先說道:“大哥哥,您是大夫嗎?我娘好難受,能幫我娘治好嗎?”
“不悔,別亂說話,這位不是大夫。”
紀曉芙制止女兒后看向黃雨鋒,“黃掌門,抱歉,孩子不懂事,請勿介懷。”
紀曉芙生怕楊不悔冒犯黃雨鋒,想起生死符的威力,更是心生畏懼。
"紀姑娘無需擔憂,此事無需介懷。
這是你的女兒嗎?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看到黃雨鋒并未動怒,紀曉芙心中大定。
"黃掌門,這確是我的女兒。”提到此事,紀曉芙難免緊張,因為黃雨鋒知曉她與殷梨亭的關系。
黃雨鋒望著楊不悔,微笑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大哥哥,我叫楊不悔。
你能幫我治好我娘嗎?"楊不悔睜著清澈的眼睛,期待地看著黃雨鋒。
黃雨鋒笑道:"不悔妹妹,我雖不是大夫,但可以治好你娘。”
聽聞此,楊不悔興奮不已:"真的嗎?大哥哥,那你快幫我娘治傷吧,她現在很痛苦。”
"不悔,不得無禮。”紀曉芙怕女兒失禮,連忙制止。
"紀姑娘不必擔心,我們先回屋,我來為你療傷。”黃雨鋒說道。
紀曉芙激動地點點頭,隨黃雨鋒入內。
胡青牛也好奇地跟了進去,想看黃雨鋒如何施救。
"紀姑娘,請坐下,我助你運功療傷。”
"多謝黃掌門!"
胡青牛大感意外,本以為黃雨鋒會用藥,誰知竟是運功療傷。
他雖疑惑,卻未多問,只靜靜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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