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的劍術造詣令人欽佩,老夫深感佩服。”
張三豐感慨地說道。
“待張道友完成這套神功,我們便可放手一搏了。”
“那就承蒙道友吉了,不過這套功法還需數年方能完成,到時我們再切磋一番。”
張三豐滿懷期待地說道。
“好,張道友,盼你早日完成,屆時我們再交流。”
見兩位高手交談,黃雨鋒等人不便打擾,便退出了房間,將空間留給二人。
“三師兄,你現在感覺如何?可有什么不適?”
黃雨鋒問俞岱巖。
“黃掌門,我已無礙,只是久未行走,稍顯生疏,過會兒就好,能自由行走真是愜意。”
“多謝黃掌門相助,否則我這一生恐怕就難如現在這般。”
俞岱巖感激地說。
宋遠橋等人雖心存感激,卻未曾語,只默默記在心底。
片刻后,張翠山帶著殷素素前來。
“三師兄,你康復了!”
看到正在行走的俞岱巖,殷素素驚喜地喊道。
“弟妹,我已無恙,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別放在心上。”
“即便當初你不曾出手,我想我也難逃此劫。
這背后定有人蓄意為之,只是這些年我一直未能查出是誰。”
俞岱巖思索十年,認定此事必是蓄謀已久,否則對方不會留下活口。
(bade)殷素素聽聞俞岱巖并未責怪自己,心中一塊石頭終于落地。
接著,她打量著黃雨鋒,心中震撼不已。
她從未想到這位黃掌門竟如此年輕,實力卻如此出眾,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黃掌門在上,多謝您治愈了三師兄,否則我和五哥定會抱憾終生。”
殷素素望著黃雨鋒誠懇地道謝。
“殷女俠不必客氣,宋掌門他們已代為致謝,無需再謝。”
“殷女俠不必客氣,宋掌門他們已代為致謝,無需再謝。”
于是眾人在武當派內隨意漫步。
。。。
不知不覺間,已是次日。
今日是張三豐百歲壽辰,武當派此刻熱鬧非凡。
所有的弟子都在準備所需之物,畢竟很快便會迎來眾多賓客。
果然,沒過多久,一些小門派便帶著隨從來到了這里。
武當派的人正在招待這些客人,畢竟他們是來祝壽的,總不能讓人空手而歸。
隨著時間推移,崆峒、華山、昆侖的弟子也相繼抵達。
但從他們的神情來看,顯然不是來慶賀的,每個人身上都攜帶著武器。
黃雨鋒和無名坐在高臺之上,冷眼看著這些不速之客。
為了爭奪一把屠龍刀爭斗至死,這些人簡直毫無智慧。
臺下眾人見到黃雨鋒和無名坐在高臺,感到十分困惑。
他們并不認識這兩人,也確信武當并無此二人。
然而,為何他們會坐在高臺之上,這讓大家難以理解。
“宋掌門,我覺得這些人來意不善,似乎針對張五俠而來。”
黃雨鋒對身旁的宋遠橋低聲說道。
“確實如此,黃掌門。
我也有同感。
沒想到這些人竟敢在師傅百歲壽辰之際前來滋事,真是可恨。”
“本想低調處理此事,僅限于本派內部慶祝,誰知消息走漏,天下皆知。”
“這背后一定有人刻意謀劃,師傅多年未曾露面,這些人怕是已將他的威名淡忘。”
宋遠橋語氣中透著怒意。
黃雨鋒點頭表示贊同。
其實,區區百歲壽宴何須如此大動干戈。
這個世界與倚天時截然不同。
在這個世界里,先天境界的高手若無外傷或被特殊手段壓制,活到百二十歲輕而易舉。
而張三豐作為陸地神仙,才剛滿百歲,相當于普通人十幾歲的年紀。
完全沒必要特意舉辦什么百歲壽宴,對于陸地神仙而,百歲不過是青年罷了。
此時臺下眾人見俞岱巖恢復正常,無不震驚。
十年臥床不起的俞岱巖,如今已能自如行動,這讓他們難以置信。
“俞三俠居然痊愈了,實在令人驚嘆!”
“沒錯!不知是哪位神醫所為,真是技藝非凡。”
“從未聽說有這樣的神醫,否則俞三俠早該康復,怎會拖延至今?”
“或許武當得到了某種靈藥?”
“不太可能,從未聽聞有治愈全身癱瘓的奇藥。”
眾人低聲議論,猜測是誰治好了俞岱巖。
宋遠橋見人數漸多,決定出去迎接。
“黃掌門,賓客已經不少了,我去打個招呼。”
宋遠橋點頭回應后,走向高臺中央。
“諸位遠道而來,今日是我師父百歲壽辰,武當感激各位蒞臨。
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見諒。”
“宋掌門,我們此行一是為張真人賀壽,二是想詢問張五俠關于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
張翠山正欲起身解釋,卻被宋遠橋攔住。
宋遠橋冷眼掃視眾人,緩緩開口:“不知諸位是從何處得知我五師弟知曉謝遜的下落?”
此話一出,眾人皆面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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