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兄無需擔憂,我自有防身之法,否則怎敢貿然開口。
我也是惜命之人。”
黃雨鋒笑晏晏。
蕭峰聞笑了:“黃兄既然這樣說,我便安心了。”
段譽也來了興致:“蕭大哥,許久不見。”
“二弟,竟在此處遇見你。”
蕭峰見段譽到來很是高興。
“蕭大哥孤身前來太過危險,我特來探望,雖幫不上忙,但總該來看看。”
“好兄弟!你來讓我十分歡喜。”
二人寒暄幾句后,轉向正題。
黃雨鋒與段譽回到陸小鳳和阿紫身旁。
“黃兄膽色可嘉,得罪少林,不知如何脫身?”
陸小鳳頗為欽佩。
“陸兄放寬心,我自有退路,少林未必能困住我,拭目以待。”
陸小鳳聽罷,大感好奇,想要見識黃雨鋒的手段。
玄慈方丈望著蕭遠山,心中仍有余悸。
三十年前,他曾因蕭遠山的實力而恐懼,若非對方留情,眾人恐難生還。
作為少林方丈,他必須鎮定。
“兩位蕭施主,既為尋釁而來,為何擄走我寺一名不懂武藝的僧人?”
玄慈語氣平靜地問道。
蕭遠山不理睬玄慈,目光投向三大惡人之一的葉二娘。
蕭遠山不理睬玄慈,目光投向三大惡人之一的葉二娘。
“葉二娘,你可知此人是誰?”
說罷,蕭遠山特意讓葉二娘看清虛竹背上的戒疤。
葉二娘瞧見戒疤,泣不成聲,快步上前仔細查看虛竹。
隨即緊緊抱住虛竹痛哭失聲:“兒啊,娘終于尋到你了。”
虛竹驚愕不已,未曾料到眼前人竟是親娘。
玄慈亦是一震,未曾想每日可見的少林弟子竟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內心滿是愧疚。
“當年你是否奪走了我的孩子?”
葉二娘質問蕭遠山,悲憤交加。
蕭遠山坦然承認:“沒錯,你的孩子是我帶走的,你臉上的六道傷痕也是我所為。”
“為何?為什么要搶我的孩子?我們素昧平生,毫無瓜葛。
你令我二十多年來飽受煎熬,究竟為何?”
葉二娘悲痛至極,若非自知非蕭遠山敵手,早已出手。
蕭峰亦不解其父為何如此,卻未多問,相信父親必有深意。
蕭遠山神色不變,直視葉二娘問:“此子之父何人?”
葉二娘心神慌亂,忙搖頭:“不可說……”
“娘,你告訴我,我爹究竟是誰?”
虛竹激動地追問。
“兒啊,此事娘實難開口,莫再問了。”
虛竹雖欲再問,終閉口不。
“葉二娘,汝子背上及股間有三處二十七點香疤,汝竟欲子一生為僧乎?”
葉二娘默然無語。
“縱使你不,我亦知曉,此子之父乃佛門弟子,一得道高僧。”
話音剛落,群情嘩然,眾人皆信蕭遠山所不虛。
“黃兄、段兄,此事匪夷所思,不知少林哪位高僧所為,實在令人震驚。”
陸小鳳驚詫地對黃雨鋒等人說道。
“黃大哥,你是否知情?不妨告知一二。”
阿紫好奇地詢問。
段譽與陸小鳳齊齊望向黃雨鋒,期待答案。
黃雨鋒微笑:“待會便知,只望諸位莫過驚愕。”
“黃兄,看你神情,莫非此子之父竟是玄慈方丈?”
黃雨鋒大感意外,果然陸小鳳心思敏銳。
陸小鳳見狀,確信猜測無誤,心中更為震撼。
少林眾人亦彼此對視,滿臉尷尬,若此事屬實,對少林聲譽將造成嚴重打擊。
黃雨鋒所并無實證,不過空口之談,故眾人并不擔憂。
但葉二娘素來因玩弄他人子女招怨,不知多少人對其懷恨在心。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