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還不能死,除非奪回皇位,否則不甘心。
二弟、三弟,我們走吧。”
段延慶一行欲離去時,葉二娘松了口氣。
她不想死在此地,畢竟兒子還在尋找中。
三人帶著云中鶴的遺體準備離開,黃雨鋒并未阻止。
這時,鐘萬仇也開口道:“段延慶,等等我,我必須去殺了段正淳。”
段延慶停下腳步,云中鶴已死,如今鐘萬仇加入,正好填補空缺,否則四大惡人少一人,豈不尷尬。
甘寶寶看著鐘萬仇,悲傷地說:“萬仇,你真要這么做?”
“夫人,這件事不怪你,你就安心在家等我。
不過段正淳我一定要除掉,他對我不公。”
鐘萬仇咬牙切齒地說道。
“爹,你別去了吧,大理皇宮高手眾多,你會有危險的。”
鐘靈十分擔憂地說道。
鐘萬仇凝視著自己的女兒鐘靈,聲音顫抖卻堅定地說:“靈兒,你永遠都是我的女兒,不論血緣如何。
段正淳我必須除掉,希望你能理解父親的選擇。
如今有雨鋒守護你,我也可以安心離開。”
話畢,鐘萬仇向黃雨鋒微微點頭,隨即轉身與段延慶等人離去,未曾回頭。
他心中明白此行兇險,或許再難歸來,但為了守護女兒,他從無悔意。
秦紅棉目睹這一切,頗感尷尬。
若非她說出那番話,或許今日之事不會發生。
她轉向甘寶寶,歉意道:“師妹,實在抱歉,沒想到鐘萬仇會在場,否則我絕不會提及此事。”
她轉向甘寶寶,歉意道:“師妹,實在抱歉,沒想到鐘萬仇會在場,否則我絕不會提及此事。”
甘寶寶輕輕搖頭,嘆息道:“師姐,這不怪你,無論今日與否,這段秘密終將暴露,只可憐靈兒和婉兒了。”
此時,木婉清與鐘靈情緒低落,黃雨鋒在一旁安撫二人。
秦紅棉見木婉清依偎在黃雨鋒身旁,眉頭微皺,卻又因對方實力深不可測而按捺住怒火。
“婉兒,事情已了,隨我回家吧。”
秦紅棉強壓心中不滿,勸道。
木婉清毅然決然地答道:“娘,我不回去,我要留在黃大哥身邊。”
“你娘教導過你,男人不可信,為何你不聽?”
秦紅棉語氣中透著幾分惱怒。
“黃大哥不同,他是第一個見過我真容的人,我必嫁于他。”
木婉清目光堅定,毫無動搖。
秦紅棉急切地道:“婉兒,你莫非要氣死娘不成?他已有靈兒陪伴,你還想糾纏不清?”
“我不在乎,我只想與黃大哥相伴。”
木婉清斬釘截鐵地說。
甘寶寶見狀,伸手攔住欲繼續爭執的秦紅棉,勸道:“師姐,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行抉擇吧。
難道你希望她們像我們這般糾結?再說,雨鋒品行端正,外貌與實力皆優于前人,又何須阻攔?”
聽罷甘寶寶之,秦紅棉沉默良久,最終默默點頭,不再多。
“師妹,既然如此,我便告辭了。”
秦紅棉緩緩說道。
甘寶寶再次挽留道:“師姐,不如暫住于此,也好有個伴。”
秦紅棉思索片刻后決定留在原地,因為她獨自一人并無牽掛。
甘寶寶轉向黃雨鋒,說:“雨鋒,你帶靈兒和婉兒出去走走吧,她們對今天的事還難以接受,拜托你了。”
黃雨鋒點頭應允:“伯母放心,這事交給我。”
見黃雨鋒答應,甘寶寶十分欣慰,覺得他是個可靠的人,盡管有些輕浮,但做事負責。
相比之下,段正淳只會用甜蜜語哄人上鉤,然后消失不見,十多年毫無音訊。
后來她聽說他與康敏、李青蘿、阮新竹等人的緋聞,或許還有更多未知的關系。
可即便如此,她仍常常想起他,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值得,顯然他對她只是逢場作戲。
“黃大哥,我爹和其他壞蛋去了大理皇宮,會不會遇到危險?我很擔心他的安危。”
三人漫步于萬劫谷中,鐘靈擔憂地看著黃雨鋒說道。
“靈兒莫怕,有段延慶在,段正淳他們絕非對手。”
聽黃雨鋒這么講,鐘靈稍感安心。
“黃大哥,段正淳究竟是怎樣的人?十八年從未露面,害得娘不敢相認,我現在恨不得殺了他!”
木婉清憤慨地說道。
“對啊黃大哥,我也恨透了他!”
“段正淳是個不負責任的人,他對你們母親不過是玩玩罷了,不然不會這么多年都不來看一眼,恐怕早已將你們母女忘卻。”
黃雨鋒說完又問木婉清:“婉兒,你娘要你殺的那幾個人是誰?”
木婉清略一沉思,答道:“黃大哥,我娘要我殺的有四個,分別是刀白鳳、康敏、李青蘿和阮新竹。”
黃雨鋒點點頭接著說:“刀白鳳是段正淳的王妃,其余三位想必也是被段正淳傷害過的可憐人。”
“哼!段正淳實在可惡,雖然我們不能對他動手,否則便是大逆不道,但他休想我們認他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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