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切黃雨鋒無力阻止,他能做的僅限于此,總不能永遠守護這些人。
待此事解決后,他會帶上黃蓉和穆念慈離開,至于之后發生的事,他無意過問。
“完顏洪烈,既然他們都做出了選擇,那我便帶他們走了。”
黃雨鋒又善意提醒,“建議你別沉溺于兒女私情,大元即將對你們金國發起進攻,區區小國如何抵御這般強敵?”
完顏洪烈震驚不已,眾人皆感震撼。
兩國交戰影響深遠,非同小可。
“何必欺騙于你?郭靖便是從大元而來,不妨問他。”
郭靖聞驚詫,“前輩怎知我是從大元來?”
“年紀不過相差兩載,何需前輩之稱。”
“雖差距兩歲,但您修為遠勝于我,如此尊稱并無不妥。”
黃雨鋒無奈苦笑,“隨你便罷,無甚影響。”
隨后他指出,“觀你衣著便可知身份,而你腰間金刀,想必出自鐵木真之手?”
眾人起初未留意,七位師父亦未察覺,只當普通兵器。
“前輩果然高明,此刀確為可汗所贈。”
“那你可知此刀背后深意?”
郭靖茫然搖頭,“當日可汗見我一箭雙雕,大喜之下將金刀相贈。”
聽罷,眾人投以異樣目光,大概唯有郭靖不解其中奧秘。
“那么,誰最歡喜此事?”
黃雨鋒追問。
郭靖思索片刻。
“似乎是華箏公主最為高興,她乃可汗之女。”
“莫非仍未悟?鐵木真已將華箏許配于你,這金刀象征金刀駙馬,意味著你要以它建功立業,替可汗沖鋒陷陣。”
郭靖聽后,頓時愣住了。
在他心中,華箏只是妹妹般的存在,如今卻意外成了她的駙馬。
在他心中,華箏只是妹妹般的存在,如今卻意外成了她的駙馬。
“郭靖,他說得沒錯,大元皇朝真的要對我們動手?”
完顏洪烈顯得有些緊張,他們顯然不是大元皇朝的對手。
郭靖搖了搖頭。”這個我不清楚,大汗沒跟我提過此事,但他讓汝陽王操練兵馬,應該是準備開戰。”
完顏洪烈聞更加緊張,但郭靖的話只是猜測,畢竟西夏尚且無恙,而且大元皇朝附近還有大明皇朝。
即便要攻打金國,也不會投入太多兵力,更可能聯合南北兩宋,一并消滅西夏和金國。
“完顏洪烈,望你自重,別再做蠢事,我們也該告辭了。”
黃雨鋒說完便帶著眾人離開,沒理會完顏洪烈扭曲的表情。
“雨鋒,這次多虧你出手相助,若非你,我們恐怕走不脫。”
楊鐵心感激地說道。
眾人也紛紛向黃雨鋒致謝,畢竟這次是黃雨鋒救了他們的命。
“各位不必客氣。”
黃雨鋒回應后,轉向楊鐵心,“伯父,你是念慈的義父,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您也無需見外。”
聽到這話,楊鐵心很高興,覺得穆念慈找到了個可靠的好夫婿。
“前輩,您認為大汗真會滅金嗎?”
郭靖不解地問。
黃雨鋒點頭道:“以鐵木真的雄心,他必定不會放過金國,西夏、大遼等國也難逃一劫。
雖有大明皇朝牽制,但對付這些國家并不需要太多兵力,不會對他造成太大影響。”
“靖兒,何必為外族爭斗操心,這與我們何干?你不會真想當那大元皇朝的金刀駙馬吧?我們的七個師父絕不會答應。”
柯鎮惡大聲說道。
“師傅,我從未有過此想法,我只是將華箏視為妹妹。”
郭靖急忙解釋。
黃雨鋒經過他所住的客棧,順手取下掛在那里的蛇,他準備離開,打算先去一趟古墓。
眾人很快出了城。
“伯父,我們要去游歷四方,就此分別。
不過你們千萬別回牛家村,完顏洪烈知道這個地方,我擔心我走后,他會找你們麻煩。”
楊鐵心聽完黃雨鋒的話,也感到一陣后怕,他確實有過回牛家村的念頭。
黃雨鋒站在原地,聽從伯父的叮囑,承諾會多加小心。
完顏洪烈吃了大虧,這讓他不得不防備。
吹了一聲口哨后,神雕迅速回應,飛至眼前。
它強大的氣場讓馬鈺等人震驚,他們沒想到這只雕竟如此強大,甚至超過自己。
郭靖也感到意外,他從未見過如此巨大的雕。
簡單告別后,眾人登雕起飛。
神雕展翅高飛,黃雨鋒帶著兩位女子離開眾人視野。
丘處機感嘆黃雨鋒的才能,認為自己的雕恐怕不是對手。
其他人均點頭附和,對黃雨鋒刮目相看。
楊鐵心聽到贊美十分高興,介紹道黃雨鋒乃東邪黃藥師的弟子。
馬鈺感嘆師傅去世過早,師兄又四處漂泊,否則他們也不會落后于黃雨鋒。
郭靖聽后頗為羨慕,韓小瑩則鼓勵他努力修煉。
黃蓉詢問穆念慈飛翔的感受,后者興奮不已。
黃蓉回憶起初乘神雕的經歷,與穆念慈此刻的心情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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