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外不遠處,暮色漸沉。
血云嶺的天上,又被晚霞染成了一片血紅色。
“這位仙子,這一切都是誤會啊!”
慧通拼了老命地狂奔,聲嘶力竭地回頭求饒。
“誤會?”
白芷身影陡然出現在他前方,裙袂飄飄,宛若謫仙。
她那清美臉龐上覆蓋一層寒霜,聲音更是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剛才想斷我合歡宗弟子雙腿的時候,怎么不說是誤會?”
她玉手輕抬,手中白冰寒劍一揮。
嗤!
一道劍氣,如新月般掠過,所過之處草木盡覆白霜。
啊!
慧通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
他的雙腿自膝蓋處,被鋒銳無比的劍氣齊腰切斷。
鮮血如噴泉般從斷口處狂涌而出。
慧通肥胖的身軀失去支撐,轟然倒地,在血泊中痛苦地翻滾。
白芷身影再次一閃,出現在慧通面前。
“說!是誰給你們的狗膽,竟敢圍捕虐殺我合歡宗弟子?!”
白芷手中冰冷的長劍架在了他蒼白的脖頸上。
慧通嘴唇翕動,還來不得及說出一個字,便失血過多,直接死在了血泊之中。
“這等實力,也敢欺負我們合歡宗弟子?!”
白芷望著腳下慧通的逐漸冰冷的尸體,冷哼一聲,將惠通的儲物袋吸入自己的手中。
“也不知道秦天他們情況怎么樣了,我還是趕緊回去看看。”
她玉足輕點地面,御劍向破廟方向快速飛去。
破廟外。
白芷回來時,就發現倚在臺階上的李容英氣息微弱,面色潮紅如三月桃花。
她蹲下豐腴的嬌軀,關切地問道:“若英,你沒事吧?”
“師叔你的頭發。。。。。。”
李容英虛弱地抬眸,注意到白芷烏黑亮麗的長發,眼中掠過一絲詫異。
“無意間突破了而已,這不是重點,若英你的傷好些了嗎?”
“我中了。。。。。那妖僧的邪掌,我感覺渾身燥熱,想要。。。。。男人。”
李容英白皙纖長的手指揪住衣襟,似乎在極力抵抗體內那股難以啟齒的燥熱。
她雖然吃了秦天的補血丹后,恢復了血色些。
但現在這種情況,若不找人與她雙修,引導排出淫毒,恐怕性命難保。
“若英沒事的,師叔有辦法救你!”
白芷握著李容英已經慘白無力的右手,感受到她掌心異常的高溫。
她那秋水般的美眸復雜地瞥向廟里的秦天。
這個昨日才與她有過肌膚之親的少年,此刻正在廟內安撫幾個驚魂未定的外門弟子。
白芷耳根微微發熱,昨日纏綿的片段不受控制地閃過腦海。
她定了定神,將秦天喚至破廟門外。
“師叔,怎么了?是李師姐的傷勢有什么變故嗎?”
秦天見白芷神色有異,心中一緊。
“容英被那禿驢的邪功所傷,掌力中蘊含著一股詭異的淫毒,如今已侵入她的心脈……尋常丹藥,只能壓制,無法根除。”
白芷目光投向氣息越發急促的李容英,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
“什么?淫毒?”
秦天眉頭緊鎖,蹲下身子查看李容英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