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宣……救……救我!”
孟浩癱在血泊中,氣息微弱。
他用染血的雙手死死抓住唐若宣纖細的胳膊。
“滾開!死了就別拉著本姑娘當墊背!”
唐若宣被孟浩抓得生疼,一腳將垂危的孟浩踹開。
在兩人的拽扯下,她腰間一個儲物袋意外掉落在地。
她甚至顧不上去撿,急忙召回那只嗜血毒蟾,頭也不回地逃往洞外。
“臭婊子。。。。。。枉我對你。。。。。。對你那般好。。。。。。”
孟浩望著消失在洞口的身影,眼中最后的希冀徹底熄滅了。
“可惜,逃了一個!”
秦天等毒霧稍稍散去,走到奄奄一息的孟浩旁邊。
“等等,別殺我!我師父司徒烈就在外面,殺了我,你必死無疑。”
孟浩躺在血泊中,大口喘著氣,用盡最后的力氣威脅道。
“呵呵,你師父?你師父都自身難保了。”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威脅我?當我沒有后臺嗎?”
他抬起右腳踩在孟浩不斷淌血的背上,用力一碾。
“啊——!合歡宗的雜碎,有本事給老子一個痛快,別讓老子恢復……!”
孟浩發出凄厲的慘叫,開始歇斯底里地咒罵起來。
“將你的儲物袋禁制打開,我讓你死得舒服點!”
“休想!除非你放我走!”
孟浩歇斯底里地叫著。
“冥頑不靈,那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秦天眼中寒光乍現,不再廢話。
他右手握住插在孟浩背上的青陽劍,猛地一拔。
鮮血如噴泉般從傷口狂涌而出。
“啊!”
孟浩發出最后一聲絕望的慘嚎,瞳孔迅速渙散。
“聒噪。”
秦天面無表情,右手輕輕一揮。
頭顱滾落在地,聲音也戛然而止。
“咦?運氣還不錯。”
秦天目光掃過血泊。
他迅速蹲下身,將孟浩的儲物袋和唐若宣遺落的儲物袋一同收起。
他迅速蹲下身,將孟浩的儲物袋和唐若宣遺落的儲物袋一同收起。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崔師兄,沒想到這么快就為你報仇了,你在泉下有知,可以安息了。”
秦天將孟浩的身軀和頭顱放在一起。
指尖彈出一縷熾熱的玄火,點燃尸體。
金色的火焰跳躍,開始吞噬洞內一切痕跡。
。。。。。。
“浩兒呢?”
洞府之外,懸浮于半空陣法節點的司徒烈,臉色驟變。
他看到唐若宣狼狽不堪地從洞內逃出,卻唯獨不見自己徒弟的身影。
一股不祥的預感席卷全身。
司徒烈急切地問道“若宣,孟浩呢?他怎么沒出來?”
“他死了……被里面那小子……秦天殺了……”
唐若宣不敢看司徒烈那雙幾乎要噴火的眼睛,心虛地低下了頭。
“什么?死了?!”
司徒烈整個人猛地一晃,臉上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目眥欲裂地吼道:“那小子才煉玄境一重!你們兩個,一個八重,一個七重,竟然打不過他一個?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