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這chusheng明明一路追蹤至此,怎么突然就停滯不前了?”
半空中,墨山死死盯著在原地焦躁盤旋的追毒黑蜂。
他的兩條白眉幾乎擰成了結。
“墨兄,莫非那女人已經解毒了?”
司徒烈腳下的飛劍調轉方向,隨時準備跑路。
墨山陰沉著臉,說道:“絕無可能!若她真已解毒,憑其玄靈境七重的修為,何必躲躲藏藏呢?”
“墨兄說得有道理,所以呢?”
“她定是用了什么隱匿陣法,暫時隔絕了自身氣息!”
“那怎么辦?”
司徒烈焦躁地搓了搓手,古銅色的臉上有些不滿。
“我徒兒孟浩還在之前的山崖上呢,我得去看看。”
孟浩眉頭緊蹙,似乎很關心自己的徒弟。
“司徒兄稍安勿躁。”
墨山冷笑一聲。
“待我布下玄陣,他們插翅難飛!再說我的侄女唐若宣不也在那嗎?待會我們一同前去接應他們便是。”
說完,墨山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黑色陣盤,往空中一拋。
陣盤瞬間化作一個數十丈的透明光罩,將大片區域籠罩其中。
他又肉疼地拿出四塊上品玄石,嵌入陣角。
司徒烈好奇問道:“墨兄,此陣有何玄妙?竟然需要上品玄石維持?”
在天玄大陸中,一塊中品玄石,等于一千塊下品玄石。
上品玄石更加稀有,一塊相當于一萬塊下品玄石。
這陣法竟然需要四塊玄石維持,確實非等閑的陣法。
“此乃高階玄陣——天罡毒雨陣。”
墨山得意地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須。
“只要他們御劍飛行觸碰陣法,陣內便會下起蝕骨毒雨,不僅侵蝕肉身,更能消融玄氣。”
“這陣法確實厲害。”
司徒烈深深看了墨山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
這老家伙,手里果然藏著不少陰損玩意。
“走吧,司徒兄!此陣能持續三天,我們先去接應若宣他們,再回來守株待兔。”
“墨兄所甚是!”
兩人相視一笑,打開陣法一角,御劍遠去。
。。。。。。
第二天清晨,石洞內。
倒懸棲息的無名蝙蝠發出細微聲響,將沉睡的兩人喚醒。
白芷睜開秋水美眸,驚覺自己正衣衫不整地趴在秦天結實的胸膛上。
身下傳來的痛楚和暗紅血跡讓她清醒過來。
白芷頓時明白發生了什么,感到又羞又怒。
之前的道侶蕭云未洞房之前就遭人ansha,自己一直守身如玉了近三百年。
今日竟便宜了這小子?!
不行!
多少得給這秦天一點教訓。
多少得給這秦天一點教訓。
最起碼嚇唬嚇唬他,讓他知道欺負自己的下場。
白芷立刻站了起來,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白色長裙披上。
“秦天!你……好大的膽子,連師叔也敢欺辱!”
白芷臉上潮紅未退,聲音微顫。
劍尖直指秦天咽喉。
“白師叔息怒!你聽我解釋!”
秦天被冰冷的劍鋒嚇得瞬間清醒過來。
“解釋?好!”
白芷表面裝作很生氣的樣子,柳眉倒豎,眼神冰冷。
她倒要看看,這秦天該如何解釋。
“昨夜是您毒火攻心,情難自禁……弟子是為了救您,所以才不得已……”
秦天慌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黑色衣服披上。
“住口!你的意思是說師叔我……主動求你雙修的嗎?!”
白芷臉頰羞紅,嬌軀微微顫抖。
手中玄劍,仿佛隨時準備刺出。
“絕對不是!昨晚師叔你仙姿玉色,魅力四射,師侄我一時沒有把持住!是我主動要求與您雙修的。”
秦天深知不要跟生氣的女人講道理的原則。
因為這時,反正自己說什么都是錯的。
倒不如主動承擔錯誤,或許能博得一些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