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命歸冷笑道:“呵呵……交給你?就憑你這煉玄境的廢物也配?”
他抓起手邊的長劍,就要刺向秦天。
然而——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
崔命歸的動作猛地僵住。
他臉上的猙獰,陡然化為難以置信的痛苦。
一柄鋒利的長劍,從他的后心刺入穿透胸膛。
你們竟然……搞偷襲!”
崔命歸口中溢出大量鮮血,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確實傷得很重,連我們兩個煉玄境,摸到他身后都不知道!”
劍眉星目的玄陽谷少年孟浩,面無表情地手腕一抖,抽回了長劍。
溫熱的血雨濺落在旁邊的巖石上,留下點點猩紅。
“孟師兄,你就這么殺了他?太可惜了,應該用他的血來喂養我的嗜血毒蟾!”
容顏俏麗的千毒門弟子唐若宣,不滿地跺了跺腳。
孟浩甩了甩劍上的血珠,辯解道:“若宣,他好歹是通玄境,要不是受了重傷,我哪能這么輕易一劍解決他?”
“秦天拿著這玄元玄果別……別讓師尊……失望!”
瀕臨死亡的崔命歸,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手中血元玄果,拋向正前方的秦天。
最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哎,崔師兄,安心去吧。”
秦天撿起滾落腳邊的血元玄果,嘆了口氣。
他沒想到,這個偏執的崔師兄。
他所做的一切瘋狂舉動,竟都是對蘇研近乎扭曲的愛意。
“前面的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把玄果交出來,小爺我可以饒你不死!”
孟浩將長劍指向秦天,語氣倨傲無比。
“孟師兄,他才煉玄境一重,你可是煉玄境八重,跟他廢什么話?直接搶過來便是!”
唐若宣雙手叉腰,沒好氣地瞪了孟浩一眼。
她看著秦天,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幾天前追殺這小子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呢!
這不就是一個廢物而已?
“才煉玄境一重?”
孟浩臉上露出濃濃的輕蔑。
“我還以為合歡宗都是什么高手呢!你不想死得太難看,就自己乖乖把玄果奉上!”
“呵呵,讓我給你?好啊,我給你!”
秦天將玄果迅速收入懷中,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他右手伸向儲物袋,猛地向前一擲,大喊道:“看招!霹靂玄火彈!”
一個黑色的物體劃破空氣,朝著孟浩和唐若宣飛來。
“快閃!那是剛才引起谷內baozha的玄器,威力巨大!”
唐若宣嚇得花容失色,身形急速向旁邊一塊巨巖后撲去。
孟浩也是臉色驟變,顧不上風度,狼狽不堪地跟著唐若宣,躲到了巖石后面。
一息,兩息,三息……
預想中的baozha聲并未響起。
預想中的baozha聲并未響起。
山谷口只有風吹過的嗚咽聲,顯得格外寂靜。
孟浩和唐若宣小心翼翼地從巖石后探出頭。
地上只剩下崔命歸逐漸冰冷的尸體。
秦天的身影,早已沒入了后方陰暗茂密的叢林之中。
“媽的,我們被那小子給耍了!”
孟浩頓時反應過來,氣得臉色鐵青,直接破口大罵。
“這個狡猾的混蛋,竟然敢詐我們。他一個煉玄境一重,肯定跑不了多遠,我們追!”
唐若宣也氣得俏臉通紅。
“笨蛋!我真有那東西,剛才還能讓你們看見嗎?”
秦天扭頭瞥了一眼氣急敗壞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掏出傳信玉簡,向谷底的白芷發出求援信息。
做完這一切,秦天直接鉆入枝椏交錯的密林深處。
“哎呦,我去!這里怎么有處水潭!”
還沒跑出多遠,秦天腳下一空。
整個人掉入了寒潭之中。
“先躲在潭底看看,興許他們不會發現我!”
秦天嗆了一口刺骨的潭水,冷靜下來,朝著幽暗的潭底潛去。
尋常煉玄境修士,最多在水中憋氣十分鐘,但擁有純陽之體,并修煉過《純陽玄天功》的秦天,體質異于常人,最多可憋氣三十分鐘。
只要他們不懷疑幽潭底部,就有很大機會躲過追殺。
……
“那小子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