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放下手中剛采集的玄葉參,沉聲說道:“慌什么!慢慢說,發生何事?崔命歸呢?”
孔達咽了口唾沫說道:“崔……崔師兄他一個人跑到血云嶺里面去了,我們幾個人攔都攔不住!”
“他跑里面去做什么?血云嶺內兇險異常,他難道不知道嗎?”
白芷柳眉緊蹙,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
怎么現在的弟子,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孔達回憶道:“我也不知道具體原因,但他臨走前,我隱約聽到他自自語,說什么……血云嶺里面好像有什么玄果……”
“玄果?!白癡!”
白芷臉陰晴不定,低聲斥道:“就算真有玄果現世,那也是各方強者爭奪之物,豈是他一個通玄境弟子所能染指的?”
她立刻從袖中取出一枚傳信玉簡,嘗試聯系崔命歸。
然而玉簡光芒閃爍了幾下,便黯淡下去,毫無回音。
白芷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崔命歸是天鼎峰重點培養的內門弟子。
若是崔命歸真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血云嶺。
她回去不僅要面對蘇研的嚴厲責備,恐怕還要被執法堂重罰。
一想到蘇研失望的眼神,白芷不再猶豫。
她立刻用另一枚傳訊玉符傳信給李蓉英。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李蓉英氣息微喘地問道:“白師叔,您找我有何事吩咐?”
白芷開門見山道:“容英,命歸私自闖入血云嶺,恐有性命之危。你立刻帶領其他弟子返回紅塵客棧,嚴加看守,以免再生事端。”
她目光轉向一旁秦天。
“秦天,你隨我進去尋他。”
“我?師叔,我才煉玄境一重修為,跟您進去不是純屬添亂,拖后腿嗎?”
秦天一聽,頭皮發麻,連忙縮了縮脖子,躲到了李容英身后。
開什么玩笑!
血云嶺里面也是秦天他能去的地方嗎?
幾天前他可是親眼看見千毒門那一老一少兩個煞星也進入了血云嶺深處。
里面現在肯定龍蛇混雜,危機四伏。
自己這點修為進去,豈不是羊入虎口,只能當炮灰的份?
搞不好小命就直接交代在里面了。
“怎么?你是覺得師叔我保護不了你嗎?”
白芷鳳目一瞇,寒氣逼人。
她本也不想帶著秦天這個“累贅”,但轉念一想,若是將秦天單獨留在客棧或者交給李容英。
萬一出點岔子,蘇研那邊更沒法交代。
這秦天似乎在蘇研心里,恐怕比那崔命歸重要的多。
“我不是這意思。。。。。。”
秦天連忙辯解,心中卻叫苦不迭。
“不是就好,事情緊急,容英速回客棧,以免有其他突發事情發生。”
白芷不再給秦天反駁的機會,長袖一揮。
一股玄氣卷住秦天,將他拉到自己身邊。
隨后白芷手掐劍訣。
一柄長劍應聲出鞘,懸浮于空。
白芷動作輕盈如燕,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便躍上飛劍。
她玉手一探,抓住秦天的胳膊,將他扯到了自己身后。
“師叔放心,我這就帶師弟師妹們回去。秦師弟,你和師叔進入血云嶺后,務必萬分小心!”
李容英擔憂地看了一眼秦天,行禮告辭。
“師姐你也是,多加保重。”
秦天站在微微晃動的飛劍上,雙手扶著白芷纖細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