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鼎峰,蘇研洞府內。
剛剛將體內寒毒暫時壓制下去的蘇研,扶著石壁,從密室中緩緩走出。
“是無力發來的傳信,難道秦天已經選好爐鼎了?”
蘇研拿起微微震動的傳信玉簡,自語道。
“什么?聚玄境三重?還是雜玄根的小丫頭?秦天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蘇研神識掃過玉簡內容時,那雙總是清冷的美眸瞬間瞪圓。
她快步來到玄光鏡前,指尖凝聚玄氣,輕輕一點。
鏡面漣漪蕩漾,正好顯現出秦天拒絕洛夭夭,狼狽而逃的一幕。
蘇研:“……”
“為何不與這女子雙修?難道是看她年紀小或是身世可憐,于心不忍?還是說……”
一個念頭冒了出來,讓她微微蹙眉。
“秦天這小子,年紀輕輕,實際上身體有隱疾?不能行房事?”
“距離我的大限僅十年光陰,寒毒發作一次比一次猛烈。眼下這個擁有純陽之體的秦天,是我突破玄丹境,化解寒毒唯一的希望。必須盡快讓他提升修為才行……”
鏡中,少女懵懂而立。
洞府之外,少年狼狽遠去。
暗處的師尊,卻是心急如焚。
“不行,我再看看。”
于是,這位高高在上的云鼎峰峰主,在玄光境前暗中觀察了好幾個時辰。
她看著秦天對那洛夭夭相敬如賓,將里面唯一的石床讓給少女,自己卻在冰冷的地板上打起了地鋪。
蘇研看得眼角微跳,一陣無語。
這是爐鼎,是修煉工具,不是讓你來當暖心大哥哥,展現君子風度的。
“這秦天是不是真的身體有毛病,還是不想雙修?明天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直到天色微亮,蘇研再也按捺不住。
她駕起劍光,出現在了秦天的洞府門外。
“秦天?”
她清冷的聲音響起,如同冰珠落入玉盤。
“蘇研?!”
洞府內,秦天一個激靈,從地板上醒了過來。
他看了眼旁邊床上,睡得香甜的洛夭夭,見她未被驚醒,才松了口氣。
秦天躡手躡腳地走到洞口,推開石門。
推開石門,只見蘇研一襲白衣,清冷絕塵地站在那里,只是眼神好像比平時更冷了點。
“師尊,您這么早前來,有何要事吩咐弟子做嗎?”
秦天心里七上八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蘇研面無表情地說道:“并無大事。只是想起半月前賜給你的逍遙丹的丹方,不知你煉制得如何了?”
“回師尊,已經煉制好了。師尊請進,弟子這就去給您拿。”
秦天心里暗自松了口氣。
原來是來檢查作業的,幸好他早有準備。
“不必了,我在外面等你。”
蘇研冷冷地站在門外,不愿進去。
“好吧,師尊稍等片刻。”
秦天轉身回去,從丹爐旁取出一個小玉瓶。
里面正是他前日煉制的逍遙丹,雖然沒有使用陰陽玄火,但等級接近一階中品了。
“師尊,請您過目。”
秦天將丹藥遞上。
“色澤尚可,藥力凝聚也還行,只是火候還差幾分,未能達到最佳品質。”
蘇研伸出兩根纖纖玉指,拈起那枚丹藥看了看。
“聽說,無力昨日帶你去玉爐峰挑選爐鼎了?既已挑選,可曾雙修,調和陰陽,輔助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