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婉兒師姐,只是一些污穢,洗洗就好了,而且那個小潭我觀察過,位置隱秘平日根本沒人去的……”
秦天抬起頭,眼神真誠地看著她。
“那里……真沒人?”
陳婉兒被他灼熱的眼神看得心慌意亂,內心有些異動。
“呵呵,有戲!”
秦天看到陳婉兒躍躍欲試的表情,心中明了。
為了能盡快提升實力,逃離合歡宗這虎狼之地,與眼前這位修為不俗,容貌清美的師姐雙修,無疑是目前最快的方法。
秦天必須得抓住這個機會。
“我這幾日一有空就在那潭中沐浴,師姐我敢用性命保證,絕對清凈無人!”
秦天語氣篤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秦天!你……你騙我?你身體沒有大礙!”
陳婉兒忽然反應過來,感受到秦天說話中氣十足,攬著她的手臂也是強健有力,哪里像受了重傷的模樣?
她不由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作勢便要推開他。
“誰說的?”
秦天非但沒松手,反而手臂微微用力,將陳婉兒攬得更近些。
他在陳婉兒耳邊低語說道:“我受的可是內傷,師姐待會兒親自檢查一下,不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
“你……無賴!”
陳婉兒感覺耳根都燒了起來,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卻感覺渾身發軟,心跳如鼓,讓她方寸大亂。
”婉兒,那咱們走吧。”
秦天拉著羞紅的陳婉兒,朝著那幽靜清涼的小潭快步走去。
不一會,竹林沙沙。
水潭深處傳來奇怪的愉悅之聲。
……
兩個時辰后,夕陽西下。
“婉兒,現在境界可有穩固許多?”
秦天穿上還有些被水浸濕的衣服,看向水中面泛芙蓉的陳婉兒。
“是穩固了許多。”
陳婉兒走上岸邊,緩緩系上濕漉漉的長裙,臉上潮紅未散,更添幾分成熟魅態。
何止是穩固,她感覺自己的修為在方才的陰陽交融中,體內玄氣離煉玄境五重又進了一步。
秦天開口問道:“婉兒,咱虛竹峰的人,究竟怎樣才能晉升成為外門弟子?”
“嗯?秦師弟想成為外門弟子?”
陳婉兒看著當爐鼎不到半個月,就想成為外門弟子的秦天,有些訝然。
“是的,總不能一輩子做個身不由己的爐鼎吧。”
秦天點頭,眼神堅定。
“咱們合歡宗,爐鼎和雜役弟子要想晉升外門弟子,對于普通人而,確實有些難度。不過,對于師弟而,婉兒認為并非難事。”
陳婉兒用那纖纖玉指,撩起一縷被潭水浸透的濕漉青絲。
冰涼的潭水沿著陳婉兒烏黑發梢滴落,滑過修長如玉的脖頸,最終沒入胸襟之下,引人無限遐想。
這出水芙蓉般的美色讓秦天微微愣神,呼吸一窒。
“婉兒能否敞開講講?師弟我如今前途未卜,心中實在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