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驗證《純陽玄天功》的威力,秦天用干凈的泉水簡單沖洗后,穿上衣服,大步走到竹屋外。
他的目光鎖定在一塊半人高,足有數百斤重的青黑色巨石上。
這塊石頭棱角分明,質地堅硬,平日里秦天修煉掌法時沒少拿它當靶子。
這次秦天沒有調動體內玄氣,只是深吸一口氣。
純陽玄天功的心法在體內流轉,一股灼熱的純陽之力瞬間凝聚于他的右拳。
“喝!”
一聲低吼,樸實無華的一拳,毫無花哨地轟擊在巨石中央。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
巨石轟然碎裂,四處飛濺,砸得周圍的竹子上,噼啪作響。
秦天緩緩收回拳頭,拳面上沾了些許石粉,皮膚微微發紅,但別說破皮了,連個紅印子都沒留下,
“不錯,威力尚可。”
秦天看著自己毫發無損的拳頭,又看了看滿地狼藉的碎石,嘴角勾起了一抹輕笑。
這純粹是肉身的力量,沒有任何玄技加成,但威力已然堪比聚玄境九重的玄技攻擊。
這意味著秦天現在只有聚玄境八重,他的肉身強度和爆發力,已經足以和聚玄境九重的修士掰掰手腕了。
“嗯,淬體丹試過了,再試試聚玄丹。”
休息片刻,待氣息平復后,秦天回到竹屋,將那顆白色的聚玄丹取出,毫不猶豫地吞服下去,盤膝坐在竹床上。
丹藥入口即化,瞬間化作一股玄氣,聚集秦天的丹田之內。
秦天立刻收斂心神,全力運轉《陰陽逆轉玄訣》,引導著這股力量,將其一絲絲煉化吸收轉化。
一個時辰后,秦天才將聚玄丹的藥力完全吸收。
“太好了!這聚玄丹的藥力驚人,照這個速度只需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能恢復聚玄境九重了!”
秦天緩緩睜開了眼睛,帶著一絲驚喜。
近期陳婉兒沒有找秦天雙修,秦天便開始了有規律的修煉生活。
每天上午去林中抓野獸放血,下午就在血桶中淬體修煉《純陽玄天功》。
幾天后的一個下午,秦天依舊如同往常一樣,赤身浸泡在暗紅色的血桶中淬體。
突然門外又傳來了熟悉的叫囂聲。
“秦天,你這臭小子給我滾出來,這次非得廢了你不可!”
聽聲音像是前幾天被秦天教訓的王興一伙人。
“嗯?這些人還嫌教訓的不夠?”
秦天睜開雙眸,殺意一閃而過。
他猛地從木桶中站起,帶起一片血花。
“怎么你們這些雜碎,還敢找上門,非得讓我打斷你們第三條腿才肯善罷甘休嗎?”
秦天隨意擦干身體后,套上外衣,一把推開竹門。
門外,王興、馬侯、陽龍三人簇擁著一個身材瘦長,滿臉疙瘩,白發蒼蒼的老頭子。
這老頭便是王興他們請來的幫手,杜凌飛。
“你就是秦天,果然長得比這陽龍俊俏多,這身板也不錯。”
杜凌風雙目死死盯著走出來的秦天,嘴角泛起令人作嘔的邪笑。
“你就是王興他們請來的幫手?長得真磕磣。”
秦天目光斜視著杜凌風那張坑洼不平的臉,嘴上毫不留情地鄙夷道。
他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全身肌肉卻已悄然繃緊,丹田內玄氣急速運轉。
因為秦天感受到了煉玄境的氣息。
“你。。。。。。你敢說我丑?!”
杜凌風臉上的邪笑凝固,臉色驟然陰沉下來,相貌是他心中最大的逆鱗。
他曾是合歡宗的外門弟子,雖然有著煉玄境四重的修為,但因長相太差幾乎沒有外門弟子愿意與他雙修。
在一次與爐鼎雙修后,杜凌飛的相貌和年齡遭到爐鼎女弟子的嫌棄,一氣之下將那爐鼎活活掐死。
就這樣杜凌風被宗門名正順地貶成了爐鼎弟子。
秦天的譏諷,正好戳中了他最深的痛處。
“秦天!你放肆!怎么跟杜凌風師兄說話的?他可是煉玄境四重的高手!”
陽龍捂住自己臀部,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尖聲指責秦天。
顯然,這幾天為了請動杜凌風,他沒少受“特別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