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眼神微瞇,在回氣丹的調理下,感覺體力恢復了不少。
在玄天宗外門,他秦天可是能以聚玄境九重越級挑戰煉玄境初期的狠角色。
這些被采補得根基不穩的爐鼎,有何懼之?
秦天推開竹門,三個消瘦的身影杵在那里。
來人皆是面色蠟黃,眼窩深陷的中年男子。
他們身上散發的氣息卻讓秦天心頭一凜。
兩個聚玄五重,一個聚玄七重。
怎么和自己預料的不一樣,都比自己的修為高?
“在下秦天,不知三位師兄大駕光臨,找師弟所謂有事?”
秦天抱拳行禮,聲音不卑不亢。
“秦天?你就是今天新來的爐鼎?”
那為首的王興見屋內只有秦天一人,又察覺到他的境界不過聚玄境五重。
他的神色頓時囂張至極。
“是又如何?”
秦天劍眉微挑,語氣平淡。
“馬侯,跟這新來的菜鳥說說咱們虛竹峰的規矩!”
王興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那個瘦高馬臉的漢子。
“好的,王師兄!”
馬侯立刻點頭哈腰,一臉諂媚。
“作為新人,必須給我們王興師兄繳納十塊玄石,然后每一個月按時繳納五塊玄石。保你在虛竹峰安安穩穩,沒人敢欺負你!聽明白了嗎?”
馬侯對著秦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的黃牙。
敲詐玄石?
秦天心中冷笑。
紅玉完事后倒是隨手丟給他十塊玄石,但這有用的玩意兒憑什么給這些垃圾?
秦天面露難色地說道“沒有,被抓進來時,東西早被搜刮干凈了,現在身無長物,可謂是兩袖清風。”
“放屁!”
右邊矮瘦的陽龍尖叫起來。
“誰知道你有沒有把好東西藏褲襠里?王師兄,我提議,扒光了他驗驗身!”
陽龍說完,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天那張俊朗的臉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王興覺得有理,惡聲惡氣道:“陽龍,你說得對,小子快把衣服脫了!”
“陽龍,龍陽?這人怕不是有龍陽之好吧。”
秦天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
“沒有,你們滾吧!”
一想到這,秦天感覺一陣惡寒,直接將門關上。
“娘的!給臉不要臉,一個聚玄五重的廢物也敢在老子面前甩門?反了天了!兄弟們,給我上,好好教教他什么叫做虛竹峰的規矩!”
王興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嘭!
王興抬腳,灌注玄氣,狠狠一腳踹在竹門上。
竹門應聲而碎,木屑濺得到處都是。
見門打開,王興三人如同一群餓狼似的,氣勢洶洶地沖進了竹屋,將秦天圍在中間。
“敲詐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敲詐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秦天忍無可忍,出其不意地一腳踢向沒有防備的陽龍腹部。
“哎喲!”
陽龍根本沒料到秦天敢先動手。
他只覺一股巨力狠狠撞在腹部,整個人倒飛出去。
“噗通!”
陽龍被秦天一腳踹出門外,重重地摔在屋外的泥地上。
他捂著腹部蜷縮成一團,疼得直抽冷氣。
“還敢還手?!”
馬侯見狀又驚又怒,獰笑一聲,朝著秦天沖了過去。
“碎石掌!”
馬侯的手掌帶著一股開碑裂石的氣勢,朝著秦天的胸口打出。
“哼!烈陽掌!”
秦天眼神冰冷,不閃不避,玄氣瘋狂運轉至右掌,掌心瞬間變得赤紅起來。
好歹他在玄天宗修煉了兩年半,好一點的攻擊玄技還是有的。
砰!
兩掌碰撞在一起!
“啊!”
馬侯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只覺一股熾烈的火勁順著他的手臂經脈瘋狂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