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玄天宗弟子秦天,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秦天斜眼打量著老頭。
“名字?”
老者費力地轉動了一下渾濁的眼珠。
“活得太久了,老夫哪還記得那玩意……你就叫我邪老吧。”
“邪老?您也是被合歡宗的妖女抓進來的?”
“抓?她們哪有那本事抓我進來?”
邪老喉嚨里發出嗬嗬怪笑。
他自豪道:“老夫我是自愿進來的。”
“自……自愿?竟然還有人自愿待在這種鬼地方?”
秦天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那女娃子是不是讓你去虛竹峰?”
秦天有些訝然說道:“邪老您怎么知道的?”
“老夫雖然快入土了,但耳朵還沒聾。”
邪老得意地晃了晃干瘦的小腦袋。
幾根灰白的頭發也隨風飄散開來。
“那……那昨晚的動靜……您也聽到了?”
秦天想到了自己被人當做現場直播看了。
他的老臉騰地一下紅了。
“咳咳!”
邪老猛地咳嗽起來,一本正經地否認。
“昨晚?昨晚老夫睡得可沉了,什么風聲、雨聲、鞭子聲、打架聲,我都沒聽見,更沒看到。”
秦天暗罵道: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邪老尷尬道:“秦天小友啊,聽老夫一句勸,你可千萬別去那虛竹峰!”
“為何?”
秦天心頭一緊。
“你想想你自己暴跌的修為!”
邪老用干瘦的手指指了指秦天。
“再看看老夫我這副尊容!”
他又指了指自己。
“想當年老夫也是個玉樹臨風,迷倒萬千仙子的美男子,可你看看現在!被她們當成長期飯票,榨得只剩下一把老骨頭了!”
“你要是去了虛竹峰,就憑你這可憐的聚玄境五重修為,再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娘們兒盯上,嘿嘿……”
邪老怪笑著說道:“不出十日,保管你變得比老夫還要干癟!”
“那該如何是好?合歡宗戒備森嚴,我又被那妖女種了合歡同心印。”
秦天望著邪老那副尊容,再想到紅玉昨晚的瘋狂。
“跑也跑不了,留在這兒又遲早變成人干!”
他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打圈。
“秦天小友,你……想不想逃出這魔窟?”
見時機成熟,邪老渾濁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
“想!做夢都想!”
秦天眼睛一亮。
“難道邪老前輩您有辦法?”
邪老神秘兮兮地低聲說道:“辦法嘛倒是有。老夫這里有一本神級雙修功法!非常適合你小子修煉,僅需煉制小成,便可逃離此魔宗。”
“神級功法?”
秦天差點高興地跳了起來,但臉上的驚喜馬上被濃濃的懷疑給取代。
“前輩您別逗我了,天玄大陸功法最高也就帝級。神級?我連聽都沒聽過!”
“哼!井底之蛙!想老夫當年縱橫天玄大陸,什么寶貝沒見過?”
邪老不滿地哼了一聲。
“這本功法乃老夫在一處上古秘境中,差點丟了老命才得到的逆天機緣。”
秦天將信將疑說道:“雙修功法?那……那不是魔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