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骨弱者、未成年自行退散,此書美女如云,各位看官,且行且珍惜。
天玄大陸,東夷荒域,合歡宗。
“啪!”
地牢深處,傳來皮鞭的抽打聲。
“快說,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是玄天宗哪位長老的弟子?”
一個面相清麗,身材窈窕的少女,拿起手中的軟鞭,狠狠抽打著刑架上的男子。
男子約莫十八九歲,雙手被粗劣的麻繩綁在木質刑架上,上身已經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血痕。
“咳。。。。。。噗!”
秦天吐出一口血沫,抬起頭顱。
凌亂不堪的發絲都難以掩蓋他那俊朗不凡的面孔。
“我叫曾哥,信曾哥得永生!”
他的嘴角揚起一個玩世不恭的邪笑。
“哼,嘴巴還挺硬,什么曾哥、春哥的,今天聽你胡謅了不下上百次!”
持鞭少女氣得輕咬銀牙,柳眉倒豎。
她再次高高揚起手中的長鞭,瞄準那慘不忍睹的胸膛。
“慢著!這位俊朗的公子,骨頭倒是硬得很。讓姐姐我來會會他,你且先退下吧。”
一個酥媚入骨的聲音,從牢房外傳來。
“好的,紅玉師姐。”
執鞭少女動作一僵,臉上兇狠頃刻收斂。
她朝著聲音方向微微欠身,從秦天旁邊悄然退下,隱沒在牢房外的黑暗中。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秦天目光好奇地投向牢房外。
“這裙子還能這么穿?”
來人身著紅色長裙,布料卻是薄如蟬翼。
一雙修長嫩白的玉腿,晃得秦天頭暈目眩。
“裙下風光不著片縷,合歡宗妖女果然名不虛傳。”
秦天看得面紅耳赤,連忙低下頭來,不敢直視眼前這名妖艷女子。
“你就是擁有純陽之體的秦天?”
身姿高挑豐滿,酥胸傲人的紅玉,緩步走到秦天面前。
“果真是氣宇軒昂,一表人才。難怪我那小師妹抽了你一天,都沒舍得往你這張俊俏的臉上招呼。”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捏住秦天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還知道純陽之體?我明明沒有告訴你們。”
秦天將頭撇向一邊,避開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
他心中暗自心驚:自己是純陽之體這件事,除了師尊安秋雨和小師妹青韻,絕無第四人知曉!
“怎么,你很驚訝?”
紅玉掩住紅唇,輕輕一笑。
“你那嬌滴滴的青韻小師妹,難道沒有告訴你,其實她是我們合歡宗安插到你們宗派的臥底嗎?”
她俯身湊近秦天耳邊,吐氣如蘭。
“什么?你說青韻師妹是你們合歡宗的人?”
秦天猛然轉頭,目光死死盯著紅玉吹彈可破的俏臉。
“要不然呢?你以為我們為何會知道你下山采藥的路線和時間?又為何對你的名字和純陽之體這等隱秘之事了如指掌?”
紅玉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秦天胸前一道滲血的鞭痕,讓他有些疼癢。
“原來如此,那該死的賤人!我是說今天運氣怎么這么背,剛出宗門就被你們這些合歡宗妖女給抓捕了。”
秦天一想到青韻那張清新脫俗的面孔,不禁心如刀絞。
他從遙遠的藍星,意外穿越過來,原是流云城的少城主,從小錦衣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