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血云嶺間的云霧果然如白芷所,漸漸染上了一層詭異的血紅色。
秦天將最后一株藥草放入籃中。
他余光忽見兩道身影坐著飛劍掠過血色云層,向著嶺內深處疾馳而去。
“飛劍上兩人不就是昨夜千毒門的一老一少嗎?他們進入血云嶺有什么目的?”
秦天定睛一看,眉頭微蹙。
“秦天,天色已晚,該回去了。”
白芷清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打斷了秦天的思緒。
“好的,白師叔。”
秦天最后望了一眼,消失在紅云深處的兩道身影,回頭快步跟上隊伍。
他隱約覺得,這次血云嶺之行,恐怕不會這么太平。
等秦天一行人回到紅塵客棧時,夜幕已經完全降臨。
客棧內燈火通明,高朋滿座,絲竹之聲不絕于耳。
白芷與柳三娘低聲交談幾句后,為秦天他們安排了一個二樓的雅間用膳。
柳三娘今日穿了件深紅色的低胸長裙。
她彎腰引路時,那偉岸的山峰讓秦天等人看得呼吸一滯,差點踩空臺階。
白芷淡淡說道:“諸位師弟師妹在此用膳,我回房修煉。若無要事,莫要來打擾。”
玄靈境的她早已無需進食,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今晚無事,勾欄聽曲。倒也不錯!”
雅間內,秦天一邊享用美味佳肴,一邊欣賞大廳中央少女們的曼妙舞姿,心情也放松了下來。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門外的爭執聲打破。
“各位大爺,剛才確實是最后一個包廂了,要不……您幾位在樓下稍坐片刻,喝杯茶水等等如何?”
門外傳來柳三娘無奈的聲音。
“什么?我們明明看到一群合歡宗的弟子剛剛進去!”
一個粗獷的聲音不滿地反駁道。
“莫非你們合歡宗是看不起我們玄天宗?”
“好了,你們不好吵了。我們玄天宗為四大宗派之首,不至于為這點小事爭執不休。“
一個熟悉的中年男子聲音響起。
“不是,謝師叔,他們欺人太甚!”
“也對,你們做得太過分了。”
“要不這樣,柳妹子,給我們每人安排一個廂房,再叫幾個姑娘過來助助興也好……”
……
“等等,玄天宗,謝師叔?莫不是謝不若師叔?我有救了!”
聽到“謝師叔”三個字,秦天手中的筷子一頓。
其他玄天宗弟子,秦天可能不熟悉。
但說到這位玄天宗的謝不若,秦天可太熟悉不過了。
但說到這位玄天宗的謝不若,秦天可太熟悉不過了。
謝不若,是玄天宗司察峰的一名長老,境界不高,只有通玄境九重的修為,但常年負責收集宗門敵對勢力的情報,人脈頗廣。
有意思的是,這位謝長老頗為好色。
他對秦天的師尊安秋雨一見鐘情,隔三岔五地借著匯報情報為由,只為多看她一眼。
這一來二回的,謝不若便與秦天熟絡了起來,關系還算融洽。
一想到這層關系,秦天有了新的想法。
他放下筷子,臉上露出些痛苦之色,歉意地說道:“李師姐、崔師兄,不好意思,我肚子突然有點不舒服,先去行個方便。”
“你去吧。”
李容英笑著擺了擺手。
崔命歸只是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秦天捂著肚子,快步走出包廂。
“果然是謝不若師叔!”
秦天目光在人群中一掃,立刻鎖定了那個標志性的禿頂。
只見謝不若帶著三名玄天宗外門弟子,與柳三娘理論,但眼睛卻一直不老實地瞄向柳三娘晃眼的峰巒。
秦天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
他故意擺出一副倨傲的模樣,揚聲說道:“這個禿驢大爺,敢來我們合歡宗的地盤搗亂,不想活了?”
“找死!敢罵我們謝師叔是禿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