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客棧內,共有五層,前面兩層吃喝玩樂,后面三層用來休息。
大廳中央搭著一個華麗的圓臺。
幾名身著輕薄紗衣,妝容艷麗的女子在臺上隨著靡靡之音翩躚起舞。
臺下的看客們喝彩連連,不斷地將玄石擲上臺打賞。
秦天看著這火爆的場景,感慨道:合歡宗是真會做生意啊,難怪宗門那么有錢……
一行人穿過一道拱門,來到了一個頗為幽靜寬敞的后院。
“這幾日你們就在這院里休息,房間自己挑選。需要什么,盡管吩咐外面候著的侍女。”
徐三娘安排妥當后,扭著水蛇腰,趕回前廳招呼客人去了。
秦天選了一間,靠近院落前門的房間。
在房間里,他寫了一封給安秋雨師尊的求救信。
約莫三個時辰后。
窗外前院的喧鬧聲和絲竹聲停息了下來。
是時候了。
秦天換上一身黑色便裝,推門而出。
廳堂只剩幾個伙計打著哈欠收拾殘局,無人留意悄然掠過的黑影。
“該何處尋找呢?”
秦天走出紅塵客棧外,望著寂靜漆黑的街道,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
“救命啊,不要過來!”
一道帶著哭腔的少女求救聲,突兀地從不遠處的街道傳來。
“去看看,說不定能碰到玄天宗的人!”
秦天收斂氣息,朝著聲音方向疾馳而去。
很快他潛行至巷口,借著堆放的雜物隱藏身形,向內望去。
“哈哈,小美女你就從了我吧。”
一個帶著醉意聲音在巷子里回蕩。
“那不是晚上和崔師兄搶丹爐的公子哥嗎?大晚上的竟敢強搶民女?”
秦天躲在遠處,看到趙原滿臉醉意,步步逼近一位黑衣妙齡少女。
身后的兩個護衛,抱臂悠閑地靠在墻邊,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看戲的笑意。
顯然這趙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原來,今晚趙原在白芷那碰了一鼻子灰,心中郁悶,獨自灌了幾壺悶酒。
本想回住處休息,沒想到半路就撞見了這么一個容貌標致的落單少女,便起了色心。
那黑衣少女長得確實得勁,明眸皓齒,肌膚白皙,一襲黑衣勁裝將初具規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公子,求求你……放過若宣吧。”
唐若宣無助地退到墻壁邊緣,眼神凄楚,惹人憐愛。
“救,還是不救?”
躲在暗處的秦天眉頭緊鎖。
趙原雖然看上去只有聚玄境修為,但他的手下可是實打實的通玄境高手。
自己貿然沖出去,不僅救不了人,怕是自身都難保。
“啊!你這小賤人,竟然敢暗算我!”
趙原剛伸出咸豬手,去摸少女光滑細嫩的臉蛋。
誰知自己的手上就被一根銀針扎中了手心。
誰知自己的手上就被一根銀針扎中了手心。
一股鉆心蝕骨的劇痛,讓趙原踉蹌后退了幾步,酒也醒了大半。
“誰叫你這種癩蛤蟆,也想吃本姑娘的豆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原本驚慌失措的唐若宣,臉上露出一抹譏笑。
這一切其實就是個局。
晚上在購買玄石時,唐若宣就盯上了這個“肥羊”趙原。
深夜在此守株待兔,沒想到這家伙還真就這么蠢,輕易就上鉤了。
在這危機四伏的血云鎮,誰家如花似玉的少女,敢在深夜獨自一人在偏僻小巷里晃悠?
“死丫頭,你給我下了什么毒?”
趙原將手中的銀針拔出。
他的掌心已經變黑,整條手臂都開始麻木。
唐若宣譏諷道:“原來不只是個色胚,還是個白癡!連我們千毒門的噬心毒針都沒聽過嗎?”
“千毒門?”
“是四大宗派之一的千毒門?”
原本看戲的兩個護衛臉色驟變,身影一閃,擋在趙原面前,警惕地盯著唐若宣。
“沒想到千毒門的人也在這。”
秦天聽到此話,心中一驚。
千毒門以用毒和ansha聞名,手段詭譎狠辣,比之合歡宗有過之而無不及。
趙原色厲內荏地說道:“我管你什么千毒門?識相的趕緊將解藥拿出來,要不然今晚就把你先殺后辦!”
年長的侍衛,王牧低聲說道:“公子,這噬心毒針,毒性極強,需要迅速處理傷口,否則毒氣蔓延到心臟,神仙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