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雙掌對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響聲。
同時一股氣浪以雙掌交擊處為中心,卷得塵土飛揚。
秦天喉嚨一甜,嘴角滲出一縷鮮血,但終究硬生生扛住了這一掌。
純陽玄天功帶來的強悍肉身發揮了關鍵作用。
“白癡,你這煉玄境一重的實力,還想跟我以傷換傷?簡直是自尋死路!”
杜凌飛見秦天竟然選擇硬接,臉上得意無比。
他得勢不饒人,瘋狂催動丹田玄力,企圖一舉震斷秦天的手臂,甚至是直接摧毀其心脈。
然而下一秒,杜凌飛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轉化為了驚駭恐懼。
“不對,這股力量不可能是煉玄境一重,是煉玄境二重?但就算是煉玄境二重的力量,怎么會比我還要強呢?”
當秦天那霸道的純陽掌力反撲而來時,杜凌飛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啊!”
杜凌飛慘叫一聲,只覺一股灼熱勁力沖入他的經脈之中。
他的整條左臂頓時變得通紅酥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踉蹌后退。
“趁你病,要你命!邪惑!”
秦天豈會放過這等天賜良機?
他抑制住體內翻騰的氣血,眼中血光一閃,催動《邪魄訣》——邪惑!
心亂如麻的杜凌飛,在看到秦天那血紅雙眸時,只覺得眼前霎時一黑,意識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噗嗤!
秦天身隨劍走,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青色閃電,刺入杜凌飛的腹部。
“呃啊——!”
腹部傳來的劇烈疼痛,讓杜凌飛瞬間從失神狀態清醒過來。
“這怎么可能?”
杜凌飛發出一聲凄厲無比的哀嚎,面色驚恐地看著沒入自己腹部的長劍。
他拼盡最后力氣猛地向后一蹬,身體硬生生從長劍上脫離而出。
“煉玄境……二重?你竟然隱藏了實力?”
杜凌飛半跪在地,用手死死捂住傷口,但鮮血依然從指縫間汩汩流出。
他目光死死盯著走近的秦天,質問道:“你剛才……剛才那是什么邪術?!”
“將死之人,何必知道那么多。”
秦天面無表情,拿起泣血長劍,緩緩走向強弩之末的杜凌飛。
“合歡宗……宗規嚴禁殘害同門,否則必被執法長老嚴懲,抽魂煉魄!秦師弟,你莫要自毀前程!”
杜凌飛瞳孔驟然收縮,沒想到秦天竟然真敢sharen滅口。
他掙扎著向后挪動,試著用合歡宗的門規震懾秦天。
“杜師兄,你難道忘記了?”
秦天腳步不停,嘴角揚起嘲諷的冷笑。
“你不是教過我嗎?一個爐鼎弟子的死活,好像宗門不是很在意吧。殺了你,頂多賠些玄石罷了。你覺得,我的命,值多少玄石?你的命,又值多少?”
“你。。。。。。”
杜凌飛的身體渾身一顫,臉上血色盡褪。
之前曾為外門弟子的杜凌飛,自然知道秦天說的是事實。
在合歡宗,爐鼎弟子命如草芥。
這也是秦天不惜暴露自己天玄根的事實,也要成為外門弟子的根本原因。
“別殺我!我是受人指使的。”
死亡的恐懼頓時擊垮了杜凌飛的心理防線。
杜凌飛苦苦哀求道:“只要你不殺我,我就告訴你幕后主謀是誰?還將他給我兩千玄石給全部給你。”
見秦天不為所動,杜凌飛徹底慌了。
“哦?兩千玄石?”
秦天走到了杜凌飛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