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秦天沐浴更衣,換上一身嶄新的云鼎峰白色云紋道袍。
整個人顯得清俊瀟灑,容光煥發。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便徑直朝著峰頂的煉丹閣行去。
煉丹閣內,現在已有數十名弟子在此等候。
里面男女皆有,三五成群地低聲交談著最近的新鮮事情。
當秦天推門而入的剎那,原本細微的交談聲頃刻停歇。
所有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從而引發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快看!那不是三天被測出天玄根的那位秦天師兄嗎?他竟然真的選了咱們天鼎峰!”
一名年紀尚小,面容俏麗的女弟子,激動地扯了扯身旁同伴的衣袖。
“哇,他穿這身白衣真好帥啊,比周尚師兄還要有氣質!”
另一個圓臉師妹雙手捧心,眼睛發亮。
“哼,天賦高有什么用?煉丹可不是光看根骨!他才煉玄境一重的修為,能比得上早已是初品煉丹師的周尚師兄和王香蘭師姐嗎?”
也有不服氣的男弟子抱臂冷嘲,語氣酸澀。
周圍議論紛紛,或羨慕、或嫉妒、或好奇。
秦天面色平靜,自顧自地找了一個靠前卻不顯眼的位置坐下。
但是秦天這般淡然的姿態,卻依舊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沒過多久,一陣腳步朝著秦天靠近。
“你就是新來的那個……秦師弟?”
一名面容還算俊朗,神色倨傲青年說道。
他的身旁跟著一位身材嬌柔、容貌純美動人的女子,身后還跟著七八個跟班,朝著秦天圍了過來。
“嗯,是我。這位師兄有何貴干?”
秦天不喜周天的傲慢,抬起星辰般的雙眸,語氣平靜地說道。
但他這略顯冷淡的態度,立刻激怒了周尚身后的狗腿子。
“大膽!秦天你怎么跟周師兄說話的?還不快站起來行禮!”
一個尖嘴猴腮的弟子立刻跳出來指責。
“就是,周尚師兄可是我們天鼎峰外門第一人,修為已至煉玄境七重巔峰,你一個剛從虛竹峰轉正沒多久的弟子,竟敢如此囂張?”
“現在虛竹峰來的,都這么不懂尊卑,目中無人了嗎?”
一些年長的外門弟子和新來的弟子也紛紛出附和,借機討好周尚。
“周尚?”
秦天微微挑眉,臉色有些困惑。
他當然不認識這個人,不過對周尚并肩而行的美女倒是更感興趣點。
剛才聽人議論,這位想必就是外門弟子中名氣頗盛“外門三美”之一,王香蘭了。
果然姿容出眾,氣質溫婉,走路還帶著香氣。
“稍安勿躁。”
周尚似乎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秦師弟初來乍到,不認識我周某人,也在情理之中。”
他微笑著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擺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
但在秦天看來,這個人骨子里透著一股虛偽做作。
周尚繼續保持著微笑,介紹道:“在下周尚,這位是你的王香蘭師姐。我們二人,如今都已是通過宗門認證的初品煉丹師了。”
秦天這才站起身,隨意地拱了拱手說道:“見過周師兄,王師姐。”
“你便是前日在測玄殿引發轟動的那位天玄根師弟,秦天?”
王香蘭聲音嬌柔無比,那雙秋水明眸好奇地上下打量著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