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也不惱,剛準備拿第四件,手里的衣服忽然被人一把奪走,猛地甩在行李箱里。
“姜梨,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顧知深呼吸又沉又重,冷著臉,顯然氣得不輕。
“別把男人想得太好,這世界上的男人都經不起試探!”
他鷹隼似的目光盯著姜梨,寒意陣陣,“你這樣跟送進虎口的羔羊有什么區別,只會被人吃干抹凈,到時候有你哭的!”
姜梨怔怔地看著他發火,忽然輕輕扯了扯嘴角,“我知道啊。”
男人眸色一顫,“你知道什么。”
“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她笑了一下,“我跟男朋友出去,會發生什么我很清楚。”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她抬頭對上他的目光,“你也要結婚了,你也跟郁晚晴睡過了,我就不能談戀愛不能跟別的男人親熱嗎?”
顧知深呼吸發沉,眉頭擰得深,“誰跟你說我跟郁晚晴睡過了?”
“難道不是嗎?”姜梨精準地報了一個日期,精確到時間地點,“你帶她回了西九樾。”
“那天她受傷了。”顧知深擰眉,“手臂被人劃了一刀,我不想帶她來這里,就去了西九樾,處理了傷口就讓她回去了。”
那晚,他還怕她一個人晚上不習慣,處理完郁晚晴的事就趕緊回了這邊。
姜梨錯愕,只是這樣?
他們沒睡?郁晚晴沒在那過夜?
那張照片,那個電話里發出的聲音,是郁晚晴故意的?
她張了張嘴,面對男人凌人的氣息,壓迫感極強的身軀,她吞咽一下,說道,“反正你們要結婚了,你也不會管我了,你結你的婚,我談我的男朋友。”
顧知深一步步逼近她,姜梨一步步后退,最后退無可退,脊背抵在玻璃柜門。
顧知深身材高大,頂燈落在他身上,投下的陰影正好將姜梨籠罩其中。
他喉結滑動一下,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為什么是他?”
他逼得太近,凜冽的氣息撲在姜梨面頰,她心臟加速。
望著他鋒利得極具攻擊性的面容,姜梨睫毛輕眨,“為什么不能是他?他家世背景不錯,工作職業出眾,人長得帥,還有錢。”
顧知深眸色沉沉,“只是這樣?”
任何一個條件拎出來,他沒有比不過的。
姜梨迎上他審視的目光,“他能給我睡,你能嗎?”
就在她以為顧知深會怒斥她時,她聽見男人低笑一聲,手臂撐在她臉側,微微彎腰俯身。
姿勢曖昧到像是將她圈在懷里。
“你怎么知道不能。”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性感得像下了蠱,極具誘惑。
那聲音仿佛在說,“來,我給你睡,你聽話點。”
這句話猶如沖上天的煙花,噼里啪啦地在姜梨腦海里炸響。
五顏六色的,炸得她腦海里全是火星。
她從沒想到,這句話會從顧知深口中說出來。
她心臟“咚咚”狂跳,仿佛要從胸腔里震出來。
抬眸間,男人深邃優越的眉骨下,那雙琥珀色的瞳孔幽深迷人,高挺的鼻梁下,性感的唇顏色好看,薄厚剛好,親起來很軟。
男人唇角微勾,低頭,氣息掃過她的耳垂,“要試試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