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掛,沈念初出現在門口,敲了敲她的辦公室門。
“梨,晚上有空嗎?”
姜梨正好晚上沒有安排,笑說,“剛想晚上找你一起吃個飯。”
“巧了。”沈念初打個響指,“晚上跟同事們一起聚個餐,如何?”
前段時間因為公司客戶接連被搶的事,同事們都心驚膽戰的,甚至還有跳槽跑路的。
最近終于喘了口氣,雖然還沒有談成大合作,但也算看到點希望。
同事們終于不用繃著一根神經工作了。
“好啊!”姜梨笑著走出去,“我來定地方,你讓可可通知一下大家。”
......
晚上八點。
城市的喧囂在一方小小的日式居酒屋里被隔絕成了窗外的霓虹流光。
推拉門緊閉,暖黃的紙燈將人影拉得細長。
長條桌上擺滿了刺身盤、烤焦的秋刀魚,以及不少清酒。
長桌兩側,坐了六七個人。
“來,這杯酒我沈念初敬大家一杯。”
沈念初端起酒杯站起來,笑吟吟地看向各位,“謝謝你們沒有在echo艱難的時候離開,雖然這場仗剛開始,但我相信有大家的力量在,我們一定能勝利!拿下這一城!”
她的話語真摯,實打實地感激著在座的同事們。
姜梨也站起來,笑道,“我也陪一個。”
同事們都紛紛站起來,舉起酒杯,邢可率先說,“沈總,梨姐,我對我們工作室很有信心,我相信我們工作室一定會跨過所有坎坷,做大做強!”
人事部的金小琳立即附和,“對,做大做強!”
助理郭琪忙說,“到時候公司上市了,我們都是公司元老!”
姜梨笑,“何止是元老,等到那一天,你們都會是echo的合伙人。”
孫蕓高興得拍手,“天吶!合伙人!這句話我們記下了!感謝梨姐,感謝沈總!”
何妨舉起酒杯,“梨姐的餅我們先收下了。”
幾句玩笑下來,大家工作時緊繃的神經都松弛了下來。
“今兒個這里沒有沈總,大家都是工作的牛馬,誰也不比誰高貴。”沈念初大手一揮,“你們都是剛畢業沒多久,我比你們稍微大一點,以后你們就叫我初姐吧。”
邢可立即大大咧咧地笑著喊,“誒,初姐,梨姐!”
緊接著,大家都跟著改了稱呼。
喧鬧的笑談中,桌上的盤空了幾個,酒瓶也橫七豎八地歪著,大家都吃喝得盡興。
姜梨也喝了不少,白皙的臉頰微紅,正靠在沈念初的肩上,聽著她拉著邢可何妨他們說學校里的趣事。
說得差不多了,她突然將一個空酒瓶按在桌上,“姐妹們,咱們玩真心話吧。大家都在echo這么久了,就趁這次,大家說點掏心窩子的話。不準說假話,否則罰酒三杯!”
眾人立即起哄答應。
她立即轉動酒瓶,瓶口轉了幾圈,停下來,對著助理何妨。
何妨是個酷酷的女孩,應屆畢業生,話不多,但做事認真靠譜。
而且她的名字在面試的時候,就被沈念初記住了。
“小何同學。”沈念初抬手拍了拍肩上姜梨的頭,提問,“你說實話,我跟你梨姐,誰在工作上要求更高。”
這個問題一出,大家都吃瓜似的看向何妨。
何妨向來不說假話,此刻更不能說假話。
她看了看笑瞇瞇的姜梨,又看看挑眉笑著的沈念初。
兩個領導都優秀漂亮,但氣質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