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總要是再喝三杯,這合作咱就定了。”
郁晚晴一聽,立即彎起紅唇笑道,“那這三杯,我敬遠航集團和天策資本的合作。”
她說完,又是三杯紅酒入喉,胃里翻江倒海。
合同敲定,她連忙找了借口去衛生間。
她剛出門,包廂里的人便聊開了。
“誒,你們聽說了嗎,這位天策資本的郁總,馬上要成為天策資本的總裁夫人了。”
“聽是聽了,這消息可信嗎?”
“怎么不可信,要不是為了自己的公司,這郁晚晴干嘛這么拼命應酬?”
“還不是因為天策資本的老總不喜歡酒局,聽說這種談生意的酒局他很少出席,都是由郁晚晴出席。”
“這郁晚晴身為郁家的千金,一直在天策資本當副總,還不是為了那位高高在上的顧總。”
“那她現在終于熬出頭了,馬上就是總裁夫人、顧氏集團的二少奶奶!”
“蔣董,”有人開玩笑看向蔣川,“您剛剛沒少占她便宜吧,又是擁抱又是摸手又是摸腰的,她要真是天策資本未來的總裁夫人,您不怕她找顧知深告狀?”
蔣川不屑地輕哼一聲,“你們都是男人,難道不懂男人的心理?”
他搖晃著酒杯,雙眼瞇起,“一個男人要真是真心喜歡一個女人,能讓她出來拋頭露面陪酒應酬談合同嗎?”
聞,桌上的人都噤了聲,瞬間一片唏噓。
“是啊,照這樣說,這郁晚晴在顧知深心里也沒什么分量嘛。”
“顧知深這人我雖然不熟,但也有幾分了解。”蔣川笑意狡黠,“他搶他大哥的生意可不止一次,敢跟他大哥搶生意還不用他本人出面,就知道他手段了得。”
不過郁晚晴確實漂亮又會來事,酒桌上的話說得滴水不漏,讓他心情不錯。
顧知深也是聰明,讓這樣的女人出來談生意,既有美色又有利益。
哪里愁合作談不成。
......
另一邊,茶室內。
巨大的落地窗沒有一絲塵埃,傍晚的夕陽毫無保留地傾斜而入。
然而室內的溫度,卻有些不合時宜的凜冽。
空氣中漂浮著白茶清香,熱氣裊裊升起,在光線中扭曲、消散。
向景澄看向主位上的男人,對方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撥弄著茶針。
他溫和一笑,態度禮貌溫和,“本該是我這個做晚輩的請小叔吃飯才對,還沒來得及登門拜訪,還請小叔不要見怪。”
他也沒想到,堂堂天策資本的總裁會突然請他過來喝茶。
為公,還是為私。
顧知深一身挺括妥帖的墨色西裝,沒有看對方,聲音低沉慵懶,“姜梨不在,這稱呼就不必了。”
向景澄了然,笑著改稱呼,“顧總。”
顧知深端起茶杯,“向律師時間寶貴,我就直話直說了。”
青瓷杯壁上的熱氣氤氳了他深邃的眉眼,卻掩不住他眼底那抹冷冽的鋒芒。
他輕掀眼皮,看向對面的男人,“跟她分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