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兒,還有哪個地方叫璞悅樓?”同事們興奮地你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
“那個地方我都只在網上見過,聽說吃個早餐人均幾千!正餐更不用說,一般人都進不去。”
“那個地方那么貴,究竟是什么味兒啊?”
“梨姐,啥味兒啊?”有人八卦笑,“這頓飯要花不少錢吧?”
“還能是什么味道,幸福的味道唄!”
大家笑嘻嘻地討論著,沈念初撞了一下姜梨的肩膀,小聲問,“向景澄點的?”
一片八卦聲之下,姜梨只拿了其中一小盒,然后笑著將餐盒遞給大家,“什么味道,讓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哇!謝謝梨姐!”
姜梨唇角彎起,轉身去辦公室。
“肯定是向景澄送的。”沈念初瞧著她的背影,“還不好意思了。”
......
回到辦公室,姜梨打開包裝精致餐盒,里面是一份松露龍蝦班尼迪克蛋,做法講究,食材昂貴。
她打開手機,點開最新的聊天框。
s:最近的早餐只有牛奶能合你胃口了?
姜梨回了一句:不是,我有點忙所以來不及吃。
s:來不及就在公司吃,等會會有餐送到。
對方發了這條信息后,姜梨就去接了個電話,是向景澄打來的,說已經給王秀春那邊發了律師函,并且得知那邊已經將三百萬用得差不多。
姜梨已經猜到,王秀春拿到錢,一定會給她兒子兒媳投資做生意。
在京州這樣的地方做生意,不是小打小鬧幾十萬就能做起來的。
毫無疑問,三百萬已經丟了進去。
這律師函一發,那邊一定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結束電話后,她正好等到了送來的早餐。
她原以為顧知深說的早餐也許是個三明治什么的,沒想到居然是京州璞悅樓飯店的。
她拍了個照片,發送過去。
小叔叔這早餐太隆重了吧。
很快,電話響起,屏幕上一個“深”字,讓姜梨一怔。
她忙接起來,“喂?”
電話那邊,男人聲音低沉磁性,“昨晚的事不記得了?”
聽到“昨晚”兩個字,姜梨手一抖,睜大了眼睛。
她圓圓的眼珠子骨碌碌轉著,在心里設想了一萬種可能。
顧知深知道了?
顧知深知道什么了?
知道哪一步了?
是解開他的衣服,摸他的腹肌?
還是親他?
亦或是被他親,還抱著她不讓她走?
姜梨心臟狂跳,張了張嘴,“什、什么?”
“印銘跟我說了,我昨晚喝多了。”電話里,男人聲線好聽,帶著絲笑意,“是你扶我下車回房間的。”
姜梨忙吞咽一下,“還有呢?”
“還有什么嗎?”男人反問,低沉的聲音磨著她的耳廓。
姜梨立馬想到昨晚的事,忽然耳尖一熱。
“你、你沒印象嗎?”
“我應該有什么印象?”
聽到這句話,姜梨似乎松了一口氣,又似乎有些失落感彌漫心頭。
“沒,沒什么。”她垂眸,盯著桌上的早餐,“就是扶你回去,然后你就睡了。”
男人輕“嗯”了一聲,“早餐當謝禮,記得吃。”
電話掛斷,姜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被他咬過的地方還有些微痛。
但他,不記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