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縫被她的指尖填滿,他無聲地翹起嘴角,眸色柔和。
圈住她身體的手微微收緊,往懷里帶了帶,抱得更緊了一些。
......
一夜無夢,睡得格外香甜,卻因為興奮和滿足,又醒得格外早。
翌日清晨,姜梨睜開雙眼時,窗外的晨曦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照進臥室。
一睜眼,周身便是男人身上清冽的冷木香,昨晚那股酒氣似乎淡了很多。
她依舊保持著窩在男人懷里的姿勢,抬起頭,男人還在睡,完美精致的臉染著晨曦顯得柔和很多。
姜梨悄悄仰頭,在男人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繼而視線下移,男人敞開的襯衫下,精壯的線條肌理太過惹眼。
不像那種壯碩到可怖的肌肉,而是均勻又恰到好處的薄肌,無可挑剔的骨骼撐開細膩的肌膚紋理,薄而有力的肌肉線條分明。
恰到好處地長在了姜梨的審美上。
她眼神留戀地細細看了幾眼,然后小心翼翼地將衣扣一顆一顆扣起來。
衣扣扣到胸膛時,春色掩藏,仿佛昨晚的事沒有發生。
而后,她輕輕地將自己腰上的那只手拿開,動作輕緩地從床上起來,下床。
彎腰,拎起自己的拖鞋,踮著腳尖,做賊似的逃離了顧知深的臥室。
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時,床上的男人輕輕掀開眼皮,幽深的琥珀色瞳孔里,沒有絲毫困倦之意,而是一絲狡黠的笑意。
他低眸掃了一眼扣得規整的衣扣,抬手觸及自己的唇瓣。
那股清香的味道似乎還在。
他唇角微勾,這么貪他的色,還談什么男朋友。
......
顧知深洗了個澡,渾身清爽地下樓時,別墅里已經沒了女孩的身影。
“顧先生。”
鐘管家上前,“姜小姐已經出門了,您現在要用早餐嗎?”
男人慢條斯理地扣著袖口,心情看起來還不錯。
他走進餐廳看了一眼餐桌,桌上放著一只喝光牛奶的玻璃杯。
又是只喝了一杯牛奶就走了。
他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下班了?”
電話那邊,周硯笑得歡,“沒呢,深哥,今兒還沒開張呢,一個個的搶單子比搶劫還快,一單都沒輪到我。”
“那正好。”顧知深笑,“跑一趟璞悅樓,送餐地址我發你。”
“璞悅樓?”周硯聲音拔高,“皇家餐廳!給誰點外賣呢,吃個早餐這么奢侈!”
顧知深在餐桌旁坐下,手機放在桌上,語氣不咸不淡,“說得跟你沒吃過似的。”
“我是吃過,可我沒見您顧少爺給誰點過外賣啊!”周硯又說,“再說了,您一句話,璞悅樓就有人立馬送餐,需要我跑腿么?”
“怕你餓死,讓你接個單。”顧知深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打賞少不了你的。”
“得嘞。”周硯看了一下他發過來的送貨地址,有點熟悉,“怎么沒寫收貨人和電話?”
“放那就行了。”
“這人我認識嗎?”周硯笑呵呵地問。
“少問。”顧知深回他,“要是不想失業的話。”
說完就掐斷了電話。
另一邊,周硯看著掛斷的電話,嘖了一聲,搖搖頭,“這資本橫行,還是少得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