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知深一向不喜歡被盤問,他既然說了是賭鬼,郁晚晴便沒有再問。
她環視一眼四周,這是她第一次來顧知深的私宅,冷調的裝修里沒有任何色彩亮眼的物品。
看來,姜梨那拖油瓶,沒有來過這兒。
她心情有些愉悅,笑道,“知深,你這兒什么都好,就是冷冰冰的,沒什么生活氣息。”
她起身走過去,“等我們結婚了,我把這兒布置得溫馨一點,好不好?”
她剛坐在男人身邊,男人就站起來,眉眼疏離,語氣不輕不重。
“還有公事要處理,你先自便。”
他看一眼腕表,“等會司機送你回去。”
說完,他便轉身往電梯走。
郁晚晴看著他進電梯的背影,暗自攥緊了左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么好的機會,顧知深居然真的讓她回家,都不留她一下。
他這樣的清貴的人,婚前真的不近女色嗎?
......
北山墅。
一樓客廳墻上,百達翡麗掐絲琺瑯座鐘“滴答滴答”地走動。
姜梨從回來就坐在沙發上,眼神直直地盯著墻上的掛鐘。
時鐘已經指向晚上十一點,顧知深還沒有回來。
她攥著手里的領帶禮盒,指尖微微顫抖著。
下午她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他說他有應酬,晚上不回家吃飯。
沒想到,這個應酬,是把郁晚晴帶回了西九樾。
帶過去干什么呢?
二人共處一室,衣衫凌亂,總不至于是工作吧?
顧知深這樣不屑撒謊的人,居然也開始對她編造謊話。
他怕什么,怕她知道會去糾纏他嗎?
姜梨呼吸紊亂,萬般情緒堆積在胸口。
她想問一句他現在是不是真的跟郁晚晴在西九樾,卻發現連打電話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是要結婚的,她算什么?
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侄女,該怎么質問他是不是跟郁晚晴上床了?
她連吃醋追問的資格都沒有。
就算他們才接過吻又怎么樣,那都是她主動的,不是顧知深想要的。
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她的一廂情愿,他又無可奈何而已。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在寂靜的空間里尤其刺耳。
她猛地看向屏幕,眸色一黯。
微顫的指尖按下接聽。
忽然一道聲音傳入耳中――
“嘶――”
電話那邊,女人吃痛地倒吸一口氣,聲音嬌柔,“知深,疼。”
“那我輕點。”
男人聲線低沉,四個字,一錘一錘砸進姜梨的心里。
她眸色猛顫,胸口頓時一陣尖銳的痛,痛得手指發麻。
幾乎是下意識地,她按下了掛斷。
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心臟那塊,又空又疼。
她不自覺地抓緊胸口的衣服,呼吸急促,手指顫抖。
疼。
太疼了。
這里男主幫女配處理傷口,女主心里疼啊!請審核大大不要誤判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