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抬眸,壓下眼底的淚水和恨意,“我一定要找到這個目擊證人!”
......
天策資本辦公大樓。
頂層,總裁辦公室。
印銘推門進來,辦公桌后的男人正在簽署文件。
他面色嚴肅快步上前,“老板,冷峰的電話。”
顧知深簽字的筆微頓,抬眸,眼神凜冽。
電話接起,那邊開口,“老板,梅巧死了。”
顧知深眉心微動,周身寒氣四起,握著電話的手驀然一緊。
“怎么死的?”
“跳河自殺。”冷峰說,“昨天半夜死的,尸體從京河上游一直飄到了下游,中午才被打撈上來,已經送去殯儀館火葬。”
自殺。
梅巧怎么會無緣無故地自殺。
除非,被人威脅,想要滅口。
顧知深眼神微凜,這個人,怕梅巧吐出更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能被拿來威脅到她性命的......
顧知深掐斷電話,吩咐印銘,“準備直升機,去送梅姨最后一程。”
......
梅巧的老家離京州太遠,不便回家辦葬禮。
她兒子馮凱在京郊的殯儀館給她辦了個簡單的葬禮,除了在場的工作人員外,只有馮凱的幾個朋友過來悼念。
幾輛黑色的豪車浩浩蕩蕩地駛入殯儀館,為首豪車車門打開,從車內下來的男人一身黑衣,身姿挺拔。常年身居高位和權勢的滋養下,氣場強大迫人。
馮凱跪在靈堂,一眼認出。
“姓顧的!你來干什么!”
他雙眼哭紅,滿目憎恨,“都是你,逼死了我媽!要不是你,我媽不會來京州,她不會死!”
他吼著,就要撲向顧知深,被突然閃出的人影擋住。
冷峰擋在馮凱面前,面無表情,身高體型駭人,馮凱面露怯色,敢怒不敢。
顧知深絲毫沒把他放在眼里,對著梅巧的靈位深鞠一躬。
孩童時候,梅巧對他還算不錯,照顧他母親也算盡心盡力。
算起來,她也沒錯。
在顧家那種吃人的地方,她對母親的死不敢聲張也是人之常情。
顧知深理應來她的葬禮祭拜一次。
那晚,梅巧對他全盤托出之后,匍匐在地上,萬般懇求他一件事――
“少爺,我只有馮凱這一個兒子,是我太慣他,才讓他染上賭博這惡習。念在當年的舊情上,我求您,以后請務必保我兒子平安無虞。”
顧知深點了一根煙,冷眼看向一旁的馮凱。
“你應該感謝你媽,保住你幾根手指頭。”
“以后再敢大不慚,就把你嘴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