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姜梨那不可置信的表情,項心瑤倚在門口揚起笑意,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空氣中彌漫著強烈而刺鼻的香薰味,姜梨腦袋一陣陣發沉。
她雙手緊緊攥著桌角,雙腳如灌了鉛似的無法動彈,眼前,項心瑤掛著輕笑的面容在她面前層疊,模糊不清。
她晃了晃腦袋,試圖看清對方,“你設計我?”
“香嗎?”
項心瑤臉上一抹柔笑,指著不遠處的香爐,“只是加了一點麻醉劑。”
少量的麻醉劑足以讓人頭暈目眩、四肢不聽使喚。
姜梨腿腳一軟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昏暗的光影下,腳步聲響起。
項耀杰和蘇若蘭緩步出現在門口,站在項心瑤兩側,如同鬼魅。
看清形勢后,她輕扯嘴角,氣息不穩地問道,“你們......處心積慮......騙我過來?”
蘇若蘭走進來,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本事讓唐林娶你。”
“這點小事還要我們出手,一點用都沒有。”
她毫不客氣地捏起姜梨的臉,眼里都是憎惡,“白瞎了這張臉。”
姜梨渾身發軟,呼吸發沉,毫無反抗之力。
她死死盯著蘇若蘭那張惡毒的臉,“你們......要干什么?”
“干什么?當然是要你懷唐家的種了。”
蘇若蘭沒好氣地說,“既然唐家要奉子成婚,要是你懷了唐林的種,哪里還輪得到那個王琪琪。”
只要姜梨嫁給唐林,這親家的關系一綁定,項家以后的生意才會順風順水。
他們才不信姜梨說的有什么方法解決,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姜梨送到唐林床上去。
讓唐家兒媳和孫子都有了,一舉兩得,一勞永逸。
聽到蘇若蘭這話,姜梨這才明白,他們以為唐林退婚是為了娶王琪琪,所以才會做了這個局讓她上鉤。
她掙扎著要起來,她的拼盡全力在麻醉劑面前卻顯得微不足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別掙扎了,認命吧姜梨。”
“我說過,你的最高點就是嫁給唐林,你還得感謝我們項家給你找了這個好夫家。”
項心瑤盯著姜梨那張惹人憐的臉,又看見她這副任人擺布的樣子,揚起一抹輕蔑的笑。
從小到大,她都討厭姜梨這張臉。
哪怕姜梨灰頭土臉跟個要飯的似的,但只要跟她站在一起,原本屬于她項心瑤的目光都會被姜梨奪走。
如今看見她這樣,想到她會被唐林那個紈绔糟蹋,被她那個有錢的金主拋棄,她心里就痛快。
她倒想看看,姜梨嫁給唐林那個不務正業又花心的紈绔子,又被唐林母親壓得抬不起頭,以后在她面前,還怎么傲得起來。
“別多話了,趕緊把她送走。”
項耀杰的眼神在癱軟在椅子上的姜梨身上掃了一眼,看向項心瑤,“唐林今晚真的在會所喝酒?”
“放心吧爸爸,我都打聽好了。”項心瑤莞爾一笑,“他今天心情不好,在會所買醉,我們只要讓人把姜梨送到他床上就行了。”
她狡黠的目光落在幾乎已經不省人事的姜梨臉上,“我們就等著好消息了。”
項耀杰點點頭,走到姜梨面前,“養一條狗都知道報恩,你在我們項家待了兩年,就當回報我們項家了。”
說罷,他揮揮手,讓人趁著藥效把她帶走。
......
高級會所套房內,燈光暖黃,空氣中是浪漫濃郁的熏香,氣氛曖昧。
姜梨被人扔在了大床上,暖色的光線打在她瓷白的肌膚,像一塊精致的奶油蛋糕,等著人來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