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男人不疾不徐地抽著煙,薄涼的眼神打量著他,“怎么合作?”
他薄唇噙著一抹不屑的笑,“送個女人給我,這合作就成了?”
反問的語氣不重,卻夾著絲絲危險,猶如一把寒刃,讓人膽寒。
羅輝腦子里警鈴大作,臉色一變連忙解釋,“顧總,您可能誤會――”
話音未落,旁邊一位黑衣男人猛地一腳踹向羅輝的膝窩。
羅輝倏地雙腿跪下,眼睛瞪大,臉色煞白。
外界都傳,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顧家的人,尤其是顧家二少顧知深。
他表面孤高冷傲矜貴自持,實則手段狠辣,行事果決。
得罪了他,不死也扒層皮。
“顧、顧總!”
羅輝顧不上顏面,老老實實跪在地上,顫聲道,“您真的誤會了......我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這么做啊......”
他心里快速盤算著,這事兒是怎么落到顧知深耳朵里的。
難不成是姜梨那女人告的狀?
不可能啊!
姜梨那女人除了臉蛋長得漂亮點,背景身份都跟眼前這位手眼通天的男人夠不著半分。
她怎么可能有那個能力在顧知深面前告狀。
羅輝心里打鼓,冷汗直往下流。
還沒反應過來,忽然一只冷硬锃亮的薄底皮鞋毫不客氣地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嚇得他陡然睜大了眼睛。
顧知深眼尾上挑,輕笑一聲,鞋面挑著羅輝的下頜,如同逗弄一條狗。
“既然你這么喜歡揣度別人的心思。”
他聲線沉冷,帶著嘲意,“那你不妨揣度一下,你要怎么表現,我才會放過你。”
話落,羅輝面如死灰。
......
深夜,威風凜凜的邁巴赫從麟閣會所車庫緩緩駛出。
印銘穩穩打著方向盤,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天,似有暴雨要降下。
他問,“老板,要回北山墅嗎?”
“西九樾。”
印銘遲疑一秒,隨后道,“是。”
隨即,電話響起。
印銘接通電話后,匯報道,“老板,羅輝已經通知他們公司法務部擬好了對echo工作室的違約賠償合同。”
從后視鏡里望向后座的男人,他問,“接下來怎么辦?”
昏暗的光線下,男人深邃的五官忽明忽暗,看不清神色。
修長的指尖點開手機屏幕,亮起的光照亮他清冷的眸色,他輕點幾下屏幕,遞給印銘。
印銘側頭看了一眼屏幕,只有一個“舉”字,便心中了然,點頭,“好的,老板。”
收起手機,后座傳來打火機點煙的聲音。
煙絲燃燒,白煙縈繞。
男人面色清冷,聲音冷冽,“他這么喜歡讓人舔鞋,那就在這之前,讓他舔個盡興。”
此時,麟閣會所內,某個昏暗的包廂里。
羅輝正跪在地上,面色慘白地舔著十幾位侍應生的皮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