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現在……至少可以少被害幾個……”
“要是現在……至少可以少被害幾個……”
原來,當年老秦和封隊兩個人猜到,那幕后兇手如果是取魂續壽元就一定會再次作案。
而且他對殘害對象的生辰也會十分挑剔,這巴蜀的泳衣男孩案死者便是陰時陰月出生的。
于是通過內部聯絡,緊急通知了全國市局。
一是排查轄區內滿足此類命格的兒童。
二是排查轄區內暫時落腳的可疑人員,特別是來自古夜郎云貴地區的人員。
可那時戶籍登記相對混亂,而且許多人報的都是陽歷生日,還不準確。
要一一換算為農歷,排查工作進展的沒有那么迅速和準確。
短暫居住人員更是難以全面監控。
于是一起起案件還是陸續發生了。
老秦和封隊被搞得十分被動,只能是出一起案子就追到一處。
直到兩個月后,鄂北一個被排查、監控到的中學生反應。
近期有一個頭頂盤發的老者經常出現在自己上學的路上,有一次還在他的家門口徘徊。
這一信息立馬引起了老秦和封隊的注意。
于是連夜趕到了鄂北,才終于跟那老妖物對上了面。
而到了此時,已經有五個案件出現了……
胡不凡聽到這,激動的一拍大腿:“這下好了!終于抓到那老混蛋了!”
老秦吐了口煙,嘆了口氣:“抓到?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胡不凡一愣:“難道那老家伙會妖法?你們……打不過他?”
老秦剛喝下去的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打?憑什么打一個九十多歲的老頭?憑猜測?”
胡不凡一想也是。
這種事情如果沒證據,恐怕抓人都抓不了。
何況還是個九十多歲的人,按法理來說,都免于刑罰了。
胡不凡急得直抓腦袋:“師父,您別賣關子了,快講吧,你們最后到底是怎么對付那個老混蛋的?”
老秦喝了一口上午泡的涼茶,慢悠悠的說到:“因為對鄂北那個男孩的布控,很快我們就找到了那個盤發的老頭。”
“要不怎么說人老奸馬老滑呢,那老頭警惕的很。”
“轉過路口看到依靠在圍墻下的我們,就發現了不對勁。”
“接著那高超的演技可就上線了。”
“剛開始跟蹤孩子時,還步履穩健。”
“可一見到我們,腳下立馬絆了蒜。”
“渾身的皮肉也一下松弛了下來,顫顫巍巍的好像風稍微大一點,都能把他吹倒了一樣。”
老秦知道那家伙是裝的,自然不會放過他。
讓過前面的少年,就擋在了那老頭跟前:“老東西,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害死了那么多人,總該有人要收了你!是你自己跟我們走,還是我們帶你走?”
那盤發老頭眼皮一耷拉:“啥?啥狗?我不知道啊,唉,人老了,耳朵也不中用了……”
直接來了個裝聾作啞。
“你個老鱉x!”
老秦那時也年輕,一想起那些少年,就有些壓不住火,身體立馬往前一靠。
可這時卻讓封隊一把摁住了肩膀:“我們倆既然來了,你的算計也就到此為止了。是一意孤行,還是給自己留個機會安排后事,你自己選吧!”
老秦明白師兄的意思。
像這樣的老頭,你是真拿他沒辦法。
反正你沒有直接的證據,問什么他都是裝傻賣糊涂。
你敢往他身上靠一點,他就敢往地上躺,惹得你一身騷。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聽了封隊的這句話,那老頭明顯肩膀一動。
但是最后還是選擇裝糊涂:“什么地方遠呀?我呀……就是隨便走走,不遠……”
說著,拄著拐杖就繞過了兩人繼續往前走。
說著,拄著拐杖就繞過了兩人繼續往前走。
兩個人是真沒辦法嗎?
也不是。
就一步步緊跟著他。
辦法雖然笨,至少讓這老妖物沒機會再去害人了。
這辦法還真管用。
那老頭一看兩個人不放棄的緊跟著自己也有些慌了。
幾次嘗試著趁夜晚偷跑。
可是這倆人一個守著大門,一個守著窗戶,愣是沒機會。
沒辦法他只好放棄了鄂北的目標,上了去湘南的火車。
可老秦和封隊依舊跟著。
這讓那老頭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直到半個月后的一天,老頭鉆進一家湘西縣城的小旅館房間中就再沒出來了。
一直在外面等了三天的老秦和封隊怕他跑了。
找來了旅館老板打開房門一看。
那老頭已經死在了床上,身體都硬了,也呈現出了死灰色。
旅館老板大呼一聲倒霉,無奈的報了警。
封隊看著床上的老頭尸體,一拍老秦的肩膀:“本來就壽元已盡,沒機會得手自然是得死!正好,咱們這兩天又讓他熬得不輕,這下算是完成任務了!走吧,咱們也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可以放松一些了。”
老秦看了封隊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老頭。
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活該!”
轉身便跟著封隊出了門。
咱們再來說那死去的老頭。
警方來了,既查不到身份,也聯系不上家人。
只好先把尸體送到了縣殯儀館存放,掛了個尋找尸源的協查通報。
可是誰也沒想到。
半夜十二點多鐘,死一般寂靜的縣殯儀館存尸房的大門。
卻從里面被一點點的打開。
從里面走出來的正是那個盤發老頭!
這是詐尸了嗎?
當然不是。
這老東西修煉了一輩子歪門邪法,竟然還會一門假死閉氣的功法。
這幾天被老秦他們盯得實在沒辦法了,才用上了這招,想著以此來個金蟬脫殼。
要說這一招可夠高的,誰又能想到呢。
老頭悄悄的推開了存尸房的大門,伸頭左右看了一眼。
嘴角一揚,嘿嘿一笑便輕輕的走了出來。
可還沒等他回頭關上門呢。
就從頭頂的房檐上嗖嗖的跳下來兩個人影。
一個一身大長黑衣,一個一身白袍。
老頭的心臟頓時一緊。
這不是地府索命勾魂的黑白無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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