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
胡不凡和李新永的老婆聽到這兩個字,都不由得重復了一遍,同時看向了老秦。
老秦摸著胡子:“你們知道那詛咒法師為什么不自己動手,而是手把手地教他去念咒語和扎銀針嗎?”
胡不凡撓著頭不確定地回答:“不是因為……他本人自己使用咒語更管用嗎?”
“狗屁!”
老秦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善術積陰德,惠及自身及子孫。邪術自然也會積陰債,遭到反噬。這法師是不想自己積陰債,才教他去施術。到時候,被詛咒的和施術者都死了,就永遠沒人知道這里面有他的手筆。這兩錢賺得可是真利索,不留后患!”
胡不凡一聽老秦這話,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寒氣。
這人可是真夠絕的,心思也夠陰狠!
而李新永的老婆聽到這,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大師!求您救救他吧!他才四十歲啊,不應該這樣的,求您了,花多少錢都行,求求您了……”
胡不凡聽到這,額頭上都尷尬地冒出黑線。
大師?還真成了神棍。
想想自己未來興許也會被人這么稱呼,胡不凡哭死的心都有了。
看來不穿警服是對的,不然這場面只會變得更加詭異……
悄悄地揉了揉心臟,胡不凡又認真地考慮了一下要不要辭職。
劉燕還在跪求:“大師,求您了,我知道他不對,但是您看在我三叔的面子上,救救他吧!不然我們家的天都要塌了,這上有老下有小的……他不能就這么走了啊……”
老秦繼續摸著他的小胡子說:“就是老劉不找我,這事兒遇上了我們也會管。你先起來吧,我們回去準備一下東西。”
說著,轉身招呼著胡不凡出了病房。
身后的劉燕還在哀求著:“謝謝大師!”
好像生怕老秦反悔似的。
“不管花多少錢,我們都愿意,只要他能好……”
一聲聲“大師”叫著,還不斷地提到錢,引得走廊中的幾個人都往這邊看。
胡不凡尷尬得恨不得馬上消失在眾人的目光中。
反倒是老秦,依舊面無表情,還從兜里掏出了紅塔山和打火機,那架勢好像是煙癮上來了,恨不得一出門就先點上一根。
果然,剛出了醫院的大門,啪嗒一聲,那煙終于點上了。
胡不凡有些無語:“師父,這不是有人報案啊?這事沒立案,咱們管得著嗎?”
老秦狠狠抽了一口,眼皮都沒抬:“怎么?街上遇到小偷、搶劫犯、sharen犯了,沒人報案,你就不管了?”
一句話噎得胡不凡差點想抽自己一巴掌。
可不,這明顯有人在作惡,身為警察怎么能不管呢!
看來自己還是太過在意“靈異”這兩個字了,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不管是什么方式作惡,自己都要維護正義,怎么能忘記了初衷呢。
一路無話。
兩個人開車回到了總部后院的小破樓,進了煙霧繚繞的辦公室。
那禿頂獨眼的老人和那個姓喬的年輕人都在。
老秦邊用濕毛巾擦了擦手,邊給鐘馗像上了一炷香,然后便講起了今天遇到的這樁“詛咒sharen案”。
“師兄,這事你了解,有什么看法?”
講完了案件,點了根煙,便問起了那個禿頭老人。
那禿頭老人說話中氣十足:“銀針刺七穴?閩南養鬼術的傳承,你們說那詛咒師長得挺帥,長發披肩,一身黑衣?”
老秦嗯了一聲。
那禿頭老人接著說道:“那八成就是他又回來了!”
老秦這才接過話頭:“他這一是賺點零花錢,二嘛,我想……也是想警告咱們他回來了。那個劉燕是咱們總部劉歪嘴的侄女,他肯定知道。”
禿頭也點上了一根煙:“嗯,肯定是了,如果他回來,絕不會只弄這么點動靜,肯定還有更大的計劃。”
老秦掐滅了煙:“醫院那邊就交給師兄你了,不凡你跟著一起去。”
“是!”
胡不凡一聽點到自己的名字,立馬應了一聲。
老秦接著說:“喬飛,你盯著點各類信息,再有這樣的事傳出來,抓緊告訴我!”
那邊的喬飛一邊看著電腦,一邊回了一聲:“收到,我會盯緊論壇和各個小道信息的。”
“行吧,那分頭行動,我去趟市局。”
說完,老秦轉身就出了屋。
胡不凡這頭跟著那個禿頭老人出了門,自然還是他充當司機的角色。
胡不凡這頭跟著那個禿頭老人出了門,自然還是他充當司機的角色。
不過這一路趕往醫院,總得找點話說:“那個……那個……”
胡不凡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面前這位。
那個老秦果然不靠譜,也不一一介紹一下。
好在那禿頭看出了胡不凡的心思,自然地接過了話頭:“我姓封,開封府的封,你叫我師伯也好,叫封隊也行。”
胡不凡聽完后,心底又偷偷吐了個槽。
還師伯,果然成神棍了。
你們倆怎么不在小破樓門口拉個橫幅,上面寫上“老神仙”呢。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收起自己天馬行空的思緒,胡不凡想起了正事:“師……封隊!你們說的那個又回來的人是誰啊?”
封隊這人看著長相恐怖,語氣倒是十分溫和:“唉,這些事你們小年輕的打聽了也不知道,他……算是咱們特九組的叛徒吧!”
聽到這,胡不凡的眼睛頓時一亮。
有大戲啊!
“特九組的叛徒?那他以前也是咱們的同事?那為什么說他是叛徒呢?”
胡不凡此時的好奇心完全被調動起來了。
封隊看著胡不凡那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只能把話挑得更明白一些:“這些……你還是別打聽了。還有你們以后出去,盡量別強調自己是特九組的人,輕易別報出自己的姓名,特別是生辰八字,任誰也不要說!”
“我啊,孤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生日是院長按照入園時間給我定的,所以……”
說到這,胡不凡才反應過來。
封隊是不讓自己打聽那個叛徒的事,可后面怎么就變成了又是姓名、又是生辰八字的了……
果然,進了這個窩,自己也開始慢慢改變了。
一路無話。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醫院。
封隊一進病房就先上前查看了李新永的情況。
因為上午見過胡不凡,那個劉燕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緊張地盯著封隊的動作,眼睛中露出了無限的期待。
封隊看了半天,又四下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然后才開口:“在這不行啊,醫院里散風聚氣,得回你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