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管我手中有多少股份,但是絕對可以讓你坐穩董事長之位,你是否愿意取消婚禮?”宋景堯再次追問著。
孟葭腦中一片慌亂,這太突然了,一時之間,她做不出任何決定,已經答應了陳思齊,而且婚訊也已經宣布了,她怎么可能突然取消,這樣對陳思齊不公平,畢竟這一切是他父親所為,并非他本人。
宋景堯手中有股份,為何不早點說出來,為何到了這個地步才說,她心里異常混亂。
宋景堯見她不語,緊接過來追問:“你不愿意?”
視線對上他,良久才道:“你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你手中有股份?”
“現在告訴你也不晚,畢竟你還沒結婚。”宋景堯瞇著眸子,看不清神色。
她神色瞬間暗淡,低吟:“晚了,現在婚訊都對外宣布了,不可能再改變,而且這樣對陳思齊不公平。”
“對他不公,你到是挺為他著想的,難道你對我公平嗎?”宋景堯朝她逼近,剛才那股慢悠已經不復再見,換上危險氣息。
感到他渾身的殺氣,她戰戰兢兢往后退去,只是她越退,他就越逼近,孟葭心慌說了一聲:“你站住。”
話落,她已被他扯了過來,她急甩著:“宋景堯你別再這樣下去,你好好生活,這不是很好嗎?”
“我有股份,而且還撐握著榮華的生死大權,你都不取消婚禮?”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可是問題是現在已經宣布了婚訊。”孟葭掙扎著,扭動著身子。
“我告訴,你現在不取消,婚禮當天你會更難堪。”宋景堯陰冷警告。
“現在已經沒有什么能讓我更難堪了,外邊已經把我寫爛了,還有什么能讓我難堪的。”孟葭冷笑了一聲,接著不再掙扎。
“很好,你不取消婚禮的話,那么幾天后,榮華的客戶就會慢慢消失。”宋景堯如撒旦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孟葭打了個冷顫。
“你有必要這樣嗎?如果你有能力應該去想著怎么賺錢,而不是把精力花在怎么害我。”孟葭憤怒吼斥。
“我賺錢與害你兩不誤,我喜歡看著你在我的威逼下妥協。”宋景堯臉上泛著一抹魔鬼般的微笑,沒有一絲溫暖,有的只是妄澹。
“你是個變態,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孟葭說完將他用力一推,把他推在一旁。
然后往門口走去,現在她很混亂,想一個人清靜,宋景堯把她逼的太急,他手中有股份,讓她一時吃不消,為什么他現在才說出來,以前她像蒼蠅般亂尋求股份時,他卻不出聲呢?
這其中有什么緣故?
孟葭思索之際,已經來到門口,同時傳來宋景堯的陰森的警告。
“你走出這房間,榮華的客戶一天會比一天流失多一個,我會慢慢等你的轉變,直到你同意的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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