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坐在一間金碧輝煌的帶著高科技裝備的室內,宋景堯一臉陰沉的望著大屏,將剛才在婚紗所一舉一動都納入眼中,一旁的邵正勛嘆道。
“這個陳思家真是幫了你大忙,破壞了兩人拍婚紗照,不過我真是佩服你了,陳思齊的人你都能利用。”
“這有什么,陳思家一直是驕橫的大小姐,哪兒容的丈夫背著她在外邊亂搞。”宋景堯冷曬一笑。
“不過你是怎么讓陳思家確信是孟葭在背后指使的?”邵正勛不明問道。
“利用女人因愛生恨。”宋景堯幽冷道。
“誰因愛生恨?”
“趙紫。”
邵正勛用眼神示意他說下去,宋景堯接到他的眼神信息,便接著說。
“趙紫想讓郭子凱離婚,郭子凱是絕對不可能離婚,純粹是玩玩她而已,所以她清楚看到后,心中就會生恨,這時只要給她一點誘惑,她就會幫你做事了。”宋景堯陰森道。
“哦,原來是這樣,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擅長這種心機,不過這些你可不能用在孟葭身上,不然我把孟葭搶過來。”邵正勛第一時間便想到孟葭。卻惹來某人的狠狠一剜。
可邵正勛卻并不怕他,雙眸盯在屏幕上,嘖嘖嘆道:“孟葭穿著那婚紗真美,連我都流口水了。”
“你也可以與她拍拍的。”宋景堯不陰不陽應了一聲,聽不到出情緒。
這讓邵正勛更加疑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聽不出來?”宋景堯反問。
邵正勛癟了癟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你什么都不告訴孟葭,她肯定會答應陳思齊,不過你該慶興,孟葭如此善良,能為了家人犧牲,這點是很多人做不到的,不能因為她說要嫁給遲愛,你就惱孟葭,如果你惱孟葭,把她惱走了,我看你怎么辦?”
他不會惱她,他不會惱一個不愛他的人,就算以后她沒有結成婚,他也不會對她付心了,于是淡漠應了一句。
“世上不只有她一個女人。”
話畢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臉頰,同時走向酒柜,倒了杯酒,大口喝了下去,此刻,只有烈酒,才能將疼痛的心麻痹。
“喂,你真是惱孟葭了?”邵正勛急著奔到他身旁追問。
“你管太多了。”宋景堯冷冷丟了一句話。
邵正勛頓時被噎住,要想改變他,只有等孟葭回來再說。
想到這,他轉了個話題:“你查的那些查的怎么樣了?過幾天可是孟葭結婚了,如果你再不能拿出證據,她就真的嫁人了。”
“她嫁不成,你放心。”宋景堯陰陰應了一句,心里暗襯著,她傷了他,他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呢?一輩子只能在他的折磨下渡過。
孟葭到時我給你的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
“那我就等到著看戲吧!”邵正勛輕松的大嘆一聲。
“你別過于輕松,讓你添牌現在可添好?”宋景堯追著問,話落,又喝了一口。
“放心,凌喬至手中的百分之五已經到手了。”邵正勛挑了挑眉道,接著又問了一句。“凌喬至你打算怎么處置?”
“既然股份到手了,那就給他叛個罪,讓他別再出來害人了。”宋景堯陰冷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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