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
陳思齊撇了撇眉,示意她說下去,而她會意的接著往下道:“我擔心你腿不好,我就不能安心過生活,這樣勢必我會做出要照顧你的念頭,所以我才極力要你復健的。”
“其實這些我早就知道了。”陳思齊點了點頭。
她頓了頓,用探尋的目光盯住他:“既然你知道了,為何還要做復健,如果你不做復健,或許我還有可能因愧疚,而照顧你。”
陳思齊突然嘆了一聲,笑道:“其實我也有過這樣的念頭,因為我真的是很喜歡你,不,應該說是很愛你,打從心底的愛你。但我知道,如果我這樣做,你會很傷心難過,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這兒,所以我不想你難做。”
陳思齊這翻話說的異常誠肯,聽在孟葭耳里也異常動容。
她笑調侃一聲:“沒想到你這花花公子也有這種超前的意識,真讓我大吃一驚。”
這時,咖啡端了上來,散發著濃郁的香氣,讓人精神一振,在兩人之間增添了一抹醒神的氣味。
服務生擱下咖啡后,快速離去,談話的氣氛并沒有因為服務生的出現而受到干擾,反而傳來陳思齊爽朗的笑聲。
“哈哈,我說過,我只要認定了,就一定會專情到底。你現在知道了吧!”
孟葭亦也以微笑應對,但片刻,她若有所思的凝視著陳思齊:“我很奇怪,你喜歡我什么?我是個失婚的女人,有什么值的你喜歡?”
陳思齊臉上的笑消失,換上的是肅穆之色:“孟葭,你有你的特別,或許這是你自已都不知道的,所以別懷疑我對你的心意。”
孟葭挑了挑,一副不以為意笑道:“這話真是耳熟,好像書上有寫過這樣的話,而且電視里也有播放這樣的話。”
陳思齊扶了扶額頭,無奈:“那你要什么話才能夠相信我?”
孟葭怔怔的望著他,帶著惡做劇的笑:“你別緊張嘛,我就那么一說,你就那么一聽就好了,不過這話聽著還是讓人有膨脹感的。”
這時,陳思齊突然笑了一聲:“哎呀,我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也有被人調侃的時候,真是應了那句報應呀!”
孟葭笑了笑,沒有再接話,心想,這個氣氛應該很適合說出她的來意了。嗡了嗡嘴:“前兩天你爸爸來找我了?”
陳思齊一怔,停滯半秒,便道:“是不是我爸爸對你說了什么難聽的話,如果是,我在這兒替他向你道歉,也許是因為我說要把股票還回你,所以他才會有那樣的舉動,你別怪他。”
陳思齊這翻話,已經讓孟葭更證實了他毫不知情陳南山找她的事,而且他亦是真心想把股票還回她。于是她攪拌著咖啡,看著那咖啡不斷的打轉,最后形成一個深深的漩渦。
猶如她,不斷轉動,最后踏進了漩渦中,無法抽身。
這時,咖啡廳里播放著《世界末日》:“天灰灰會不會讓我忘了你是誰,累不累睡不睡,單影無人相依偎,夜越黑,夢越違,有誰肯安慰,我的世界將被摧毀,也許頹廢是一種美”
她現今就像歌曲里寫的單影無人相依偎,就算她無人相依偎,她都靠自已的力量走下去。現在也只有她能拯救這個家了,就算犧牲婚姻她也會做。
而眼前的男人愛她亦也幫助她,嫁給他比嫁給她愛的但卻不能幫助她的人要來的讓人輕松。
她放下小湯匙,發出一聲叮當,話亦隨之而出:“其實你爸爸找我并沒有說什么很難聽的話,但是卻有一句話,讓我有些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