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堯蹲了下來,冷冷笑道:“你真讓我失望。”
孟葭再也顧不得他怎么看她,憑著本能迅速的攀住他,朝著他嘴上復去,宋景堯被她這么一撩,身體最底層的欲望勾了出來。
將她抱住,往床上倒去,孟葭扯開他身上的衣服,滾燙的身體不由的往他身體貼去,以降沸騰的溫度。
“你要記住,今晚是你主動的。”
宋景堯的聲音冷的像大雪紛飛時的冷風,冰寒三尺,但此時的孟葭處在了迷亂之中,對此他的話無法去分晰,更不能聽清他說了些什么,只是一個勁的點著頭,以求的解除身體上的欲望。
翌日,孟葭是在不適中醒來,張開那雙清亮的眸子,她望見酒店透著陽光的窗簾,淡淡的黃色,如鍍了一層金,異常不真實。
印入眸子內的景象,頓時醒了過來,昨晚她與凌喬至開房,她應該沒有失身吧!她急迅的要掀開被子,只是身上傳來疼痛,她叫了一聲。
這樣的疼痛,她更明白身上發生了什么事,想到這,她慌了,她不會真被那個禽獸占有了吧,如果是她會死,她惶恐的轉首過去,這一望,她又驚呆了。
宋景堯正張著眸子冷若冰霜的望著她,她腦子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不由訝異,他怎么會在這兒?不過幸好,昨晚是他,不是別人。
她突然松了一口氣,在這同時,宋景堯冷冰冰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看到我很失望?”
孟葭怔忡的望著他,他為什么這樣說?她的表情有這樣嗎?
“你說什么糊話?”孟葭凝著眸子不悅道。
可宋景堯卻被憤怒占滿了心,依舊不依不繞道:“如果我沒出現你或許就嘗試賣的滋味了。”
孟葭聽著這刺人的話,不由噴道:“你怎么回事呀,一早發什么瘋?”
宋景堯瞬間壓了上去,咬牙切齒道:“我要是發瘋的話,早就把你碎尸萬緞了。”
話畢,他在她的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鉆心之痛即時襲之而來,孟葭哀叫了一聲。
“啊,你這個瘋子,放開我。”同時她感到身子骨架像被拆過一般的疼痛,加上剛才宋景堯咬的疼痛,怒火不打一處來吼道。
宋景堯嘴里嘗到血的味道,腥味濃重,反而激發了他的戾氣,陰森吼著:“放開你?昨晚你可是主動勾引我,求我要你的,怎么滿足了你的需求,又想找下一個賣主了?”
孟葭面對他的污辱,氣急敗壞,這個男人怎么變化這么大,前兩天對她還溫情脈脈,而今卻像混蛋的令人憤恨。
“你走開,混蛋。”孟葭怒恨的推著他,只可惜他像座山一般,壓著她不動。
“利用完我了,就想趕我離開,想都別想,我讓你看看真正的混蛋,”他雙眸布滿血絲,怒吼著,接著在她身上啃咬起來。
她不清楚他怎么突然變成了這樣,但是她知道此時他像被激怒的獅子,無法喝住。但又掙脫不了,只有任他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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