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葭皮笑肉不笑應道:“我還是希望陳先生明示,以免我猜錯了。”
這時,服務生已泡好了一壺茶,陳南山便遣退了服務生,而泡好的茶正濃濃的冒著煙霧,空氣煞時彌漫著氳氤氣霧。
透過氣霧望著對方,顯的有些不真實,不真實之下,傳來陳南山真實的聲音:“孟小姐,思齊昨天晚上對我提出,把郭子凱手中的股份還回給你,你應該清楚,那股份是用陳氏的資金買回來的,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轉讓別人,但思齊卻還說要還回你,我怎么可能就這樣還給你呢?”
陳南山的意思非常明顯,孟葭笑了笑:“陳先生,我可沒向陳思齊強要,而且我也不會隨意接受別人這樣的饋贈,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或是陳思齊又或是郭子凱都有覦覷榮華的野心,所以才會高價購下榮華的股份,又怎么會無條件轉讓回給我,或是還給我?”
陳南山拿起一杯清茶,慢悠悠的喝了起來,深沉的眸神在清茶的照映下,更顯的晦澀不明。喝下一口茶后,他淡道。
“其實我并沒有覦覷榮華,當初是子凱向我借錢,后來我問他原由,他就明說了,不可否認,子凱很想得到董事長之位,而我又這么一個女兒,不能不幫,再說,就算不是我買,也會有其他人買下,結果都是一樣。”
陳南山解釋著,以表明他清白之心,但是孟葭對這樣的解釋已經沒有多大的興趣了,以至道:“這些解釋無謂了,不管怎么樣,你終究是奪了榮華,如果你約我出來,是解釋這些,我看不必了。”
孟葭一臉淡漠。陳南山接著道:“其實我今天找你,我是想請求你一件事的。”
孟葭蹙了蹙眉,這個時候她還有什么可讓他請求的?陳南山將手中的杯子放回茶桌上,往里頭倒了一杯清茶,孟葭冷冷的望著。
陳南山倒滿空杯,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喝點茶吧!”
孟葭應了一聲:“嗯。”但沒有伸手去拿一早就倒滿的杯子,而是把目光放在陳南山臉上,等待他后頭的話。
“其實我明白思齊對你的感情,他現在是除了你,誰也不肯娶,思齊要求把股份還回給你。我非常清楚,如果不還給你,他會與我產生矛盾,但是我還給你,我就損失了大半的資金,而且以你的性格,一定也不愿白白的接受,我思來想去,最后終于想到一個辦法,可以把這些都處理好。”
孟葭冷冷的盯住,接著問道:“不知陳先生說的是什么辦法?”
陳南山抬眸的定望著孟葭,正正色:“思齊對你的感情一直都很深,所以我想請求你嫁給思齊,這樣的話,股份歸還你就順理成章,可以當成是陳思齊給郭家的聘禮,我知道你對思齊的感情可能沒有他對你的深,但是一個女人嫁一個愛自已比嫁自已愛的人會更幸福。”
這話帶著孟葭的不僅是震撼,更是不可思議,她緊蹙著眉宇,陳南山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請求,以前他是很顧忌她已婚的身份,怎么會變的這么快速。
“你現在不在乎我是二婚的身份了?”孟葭還是問出了那個擋在兩人之間的梗。
這個梗最為關鍵,一切都在于這個梗上。
陳南山深望她一眼,同時嘆一聲:“說不在乎是騙人的,但是兒子喜歡你,我們也沒有辦法,我不想再讓他出什么意外了,只要他喜歡的,我們做父母的都會接受,雖然你是二婚,但你的才華及個性都遮過了一切,我們還有什么可反對的。”
孟葭對陳南山的話,倒是意外,也看到了為人父母的苦心,真是應了那句可憐天下父母心。
只是他這個辦法,她卻無法應允,嫁給陳思齊只會害了他,因為她真的不愛他,她愛的是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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