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她
她不由的抱住身子,嘴里呢喃著:“爸,你一定不能有事的。我們好不容易相認,才相處幾個月的時間,你要撐下來,一定要撐下來,你說過要把以前沒盡到父親責任補回給我,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眼中的淚水如溪水般往下流
等待是一種煎熬,而孟葭就像躺在煎鍋上的魚,難受的跳動著。片刻坐著,片刻站起來四處的走動。
這時送郭侍平來的醫院的員工,便安慰的對著孟葭道:“孟小姐,你別擔心,郭董一定會吉人天相。”
孟葭沒有抬眸,只是應了一聲:“謝謝!”
在煎熬兩個小時后,醫生從急救室走了出來,孟葭迅速走上前問:“醫生,我爸怎么樣了?”
醫生拉下口罩,對著孟葭道:“病人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幸好送的及時,而且送來過程中措施做的很好,不然像這種腦溢血,很容易奪命的。”
孟葭聽到郭侍平的脫離危險,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散下來,臉上透出一抹笑:“謝謝醫生。”
只是后面的話,又讓她回復到緊繃狀態。
“不客氣,現在就等病人蘇醒過來,但是醒過來可能會有些后遺癥,比如失去語能力,或者手腳會抖動這些都有可能。”醫生平靜如水道。
孟葭猛怔,微瞇著眸子焦慮問道:“醫生,如有后遺癥能恢復嗎?”。
醫生一臉平靜道:“這也要看個人的意志及體力,后面的事很難說的清楚。”
孟葭突然沒有了話,醫生靜望了她一眼,那眼神告訴她,要做好心理準備,然后離開了她的視線。
孟葭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反應,不久,郭侍平在推車上推了出來。
只見他臉色蒼白,鼻子上帶著諾大的氧氣口罩,這種情景在上次唐秋發身上出現過,孟葭更加恐慌,她只希望親人都能平安。
她滿臉悲傷跟隨著推車走,同時恐慌的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滴滴落在了冰冷的地上,似乎在斥訴著老天的殘忍。
郭侍平安排在特殊病房,孟葭只能站在床頭,看著一旁的心電圖上下起伏,其實這波及的是她的心跳,而并非是郭侍平的心跳。
這時,一位護士走了進來,檢查了一下郭侍平,接著對孟葭道。
“小姐,麻煩你先去辦理費用。”
護士的聲音讓孟葭回神過來,這時才想到她還沒交費用,于是應道:“好的。”
護士望了她一眼后離開,她摸了摸身上,發現錢,手機都沒帶,當時因為太著急,包全部落在辦公室。這時她走出門外,看見一起前來的同事還在,于是道。
“你的手機能借我用一下嗎?”
“可以。”同事掏出電話,遞給了孟葭。
她拿過電話,凝思片刻,現在公司又還有那么多事,醫院又需要人照看,于是先撥了郭家的電話,讓司機載紅珍過醫院來照看著。
十五分鐘后,司機李叔及她的養母紅珍趕到醫院,孟葭把大概情況向兩人述說了一遍,交待兩人在這兒照看著,而她隨著公司的同事回公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