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秋天,夜間變的很涼,身穿著單薄衣衾的孟葭,感到有點冷,但是又不愿進去感受那里的亂及難受,于是將皮草拉了拉暖和身子。
喝了一口她拿來的‘飲料’,感覺味道非常不錯,于是又喝了一口。然后才拿起食物,細嚼慢咽著,邊吃食物邊喝‘飲料’,瞬間‘飲料’被她喝光了,但食物還有沒吃完,不由嘟喃一聲。
“這飲料還真不錯。”
她又接著吃碟中的食物,但這時,她感到渾身燥熱,又嘟喃一聲。
“剛才還感到涼的,怎么現在有點熱了?”
雞尾酒的后勁非常強,孟葭喝了整整一大杯,而她以往又是滴酒不沾的,于是酒勁發作的異常快速,半會就感到渾身熱騰騰。
慢慢的她的腦子有些迷糊了,身上的燥熱依舊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強,只好把披在肩上的皮草扯開,露出肌膚讓涼風吹吹。
一直躲在暗處的宋景堯,看著她扯下皮草,露出圓潤的肩時,不由的皺了皺眉,眸子一擰,但他沒有出聲,而是繼續觀察她后面的舉動。
涼風徐徐吹來,孟葭頓感一股涼爽,但只是片刻的舒緩,瞬間燥熱又涌了上來,這時頭腦也變的暈沉。
臉上熱辣辣,不由用手拍了拍臉頰,想以此清醒自已,但沒有任何的作用,疑腹嘟喃一聲。
“我怎么會越來越熱呢?”
這時,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由于酒力的作用,腳步輕浮,打了個冽超,跌坐回椅子上,無力感眸間襲來,她似乎感到不妥,腦子渾渾噩噩,極力扶著椅子的把手站起來。
甩了甩頭,邁開步子,走了兩步,似乎想起什么,又折回椅子上,彎腰去拿擱在椅子上的皮草及還裝著食物的碟子及酒杯,她因為彎腰,胸前的波瀾壯闊印入在暗處的宋景堯眸里,他的喉結即時上下滾動,燥熱從下腹往上竄起。
一股怒火油然而生,該死的女人,敢穿成這個樣子,緊接著張望了一下四周,發現沒人,才平息下怒火。
孟葭拿起皮草,糊亂的走著,此時已分不清東西南北了,當經過宋景堯跟前時,看不清楚他的臉,于是吞吐的打探問道。
“先生,宴場怎么進去?”
宋景堯背靠在墻上,微瞇鳳眼盯住她,燈光下的孟葭滿臉通紅,眼神渙散,呼出來的氣體帶著酒氣,他猜到她喝酒了。
他微微一笑,“我帶你去。”
孟葭笑的花枝爛燦:“謝謝你。”
“不過你得把皮草披上。”他的眸子里散發著濃濃的幽光,幽光落在她的波瀾壯闊上。
孟葭微微一笑,坨紅的臉頰,像兩個紅蘋果,惹的站在她對面的宋景堯想狠狠的咬一口,可是他硬生生的壓下那股欲望,從她手中拿過皮草,輕輕的替她披上,動作輕柔,讓腦子渾渾噩噩的孟葭感到他的呵護,不由的喊了一聲。
“宋景堯。”
宋景堯抬眸怔望著她,望見孟葭的視線焦點落在了他的臉上,微微一笑。
“你終于認出我出來了,看來你還不夠醉。”
“你是宋景堯?”孟葭眼神渙散的嘟喃一聲。
“不是我你想是誰?”他的語氣低沉,但手中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住。
“你不可能是他,他在里邊與那些美女談笑風生呢?”孟葭吞吐一聲。
他眸子即時放光,笑道:“你在意他與美女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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