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把我從床上踹下來?”宋景堯眸子充火盯住她。
“你竟敢睡在我房間里,誰給你這個權利?”孟葭恨恨的迎視著他。
“昨晚你突然間暈倒,我又是叫醫生,又是照顧你,你不感謝就算了,竟然把我從床上踢下來。”宋景堯一臉憤怒道。
孟葭腦中浮現昨天與宋景堯爭執的場面,直到她暈倒那個場景,知道如果當初不是他闖進她的房間,她也不至于會暈倒,臉色依舊冰冷。
“如果你不闖進來,我也不會暈倒。”她冷冷的應了一聲,接著不再看他。
站著的宋景堯坐回到床上,往她身邊移去,孟葭見狀厲聲道:“你趕緊穿上衣服,從這兒滾出去。”
她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宋景堯,她不想他再來打擾她平靜的心。
“我是不會出去的,照顧了你一整晚,起碼也得睡飽了再說。”宋景堯一副不痛不氧,然后就在她身旁躺下。
一旁的孟葭氣的牙癢癢,于是用手去推他,可是他就像一座泰山,聞風不動。她只好自個下床,但是她的雙腳還沒落地,便被一旁的男人扯住,然后被抱了個滿懷。
“醫生說了,你勞累過度,得好好休息,你得再躺多一會,反正cad那邊還沒消息,有消息時你再起床也不遲。”他的聲音從她耳旁吹來,惹的她雞皮四起。
她憤恨的掙扎著:“你放開我,臭流亡。”
“對,我就是流亡,但只對你流亡。”宋景堯緊緊的抱住孟葭。
可惜她力氣敵不過他,只有任他抱著,然后被他帶躺下,但是她曲恨的淚水壓抑不住從眼里流了出來,這個男人究竟要怎么樣才能放過她,才能給她一個安靜的空間,她好不容易做到心如止水時,他為何又要闖出來糾纏著她?
淚就如天上的雨水,不斷的往下砸,而且愈來愈大,在地上形成一條條溝壑。
躺著的宋景堯,發現她的異常,手肘撐在床上,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懷中的女人,入眼的是她淚流滿臉的樣子,他心一緊,同時用手去拭擦著她的淚水,深嘆一聲。
“我知道你在生我氣,那天晚上我看到你與陳思齊兩人有說有笑,我真的很生氣,所以才會讓一個陌生女人替我接電話,我是為了刺激你,也想讓你體會一下那種心痛,我這樣做是因為我這兒有你。”宋景堯說著將她的手拿到自已心臟邊。
孟葭想抽回來,但他抓的很穩,只好隨著他,接著又傳來他的話:“我這兩個月沒有找你,是因為我有一些原因,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時候到了我一定會告訴你的原因,你相信我,好嗎?”
孟葭的淚依舊流著,但沒有剛才那般急,而說完話的宋景堯將他的頭埋在她的頸間,以求她的慰藉,但卻傳來孟葭冰冷且鼻音濃重的聲音。
“宋景堯,不管什么原因,我只覺的好累,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你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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