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與你談談。”宋景堯一臉幽暗,神情肅穆。
“我們早就沒什么可談的了,我告訴你宋景堯你已經被我列入黑名單了,請你識趣點,別再討無趣了。”
“你把我列入黑名單,那也要我肯才行,孟葭我與你說過的話你好似沒有記住,我說過我一輩子都不會放手的,看來這兩個月讓你冷靜的太安逸了。”幽深幽深的話在這條異常安靜的過道里,清晰刺耳,蕩起回響聲,再反射回兩人的耳里。
但惹來孟葭冷笑:“你永遠都是這樣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我告訴你,我心里已經有別人了,你永遠沒有機會了,就算你想糾纏,只會顯的你的可悲及可恥而已,放手吧!再這樣下去真的一點意思也沒有,放過我,也是放過你自已。”
說到最后,孟葭的語氣是異常的平靜,這種平靜是一種心如止水的境界,只是這境界讓宋景堯不由緊皺眉宇,鳳眸微瞇成一條縫,里頭射出兇狠的光芒,那光芒似乎能殺死人。
半響,傳來宋景堯的大笑:“你心里有人了?哈哈”
笑聲很突兀、刺耳,在這空蕩的酒店過道里,變的陰森可怕,猶如黑里一只發狠的野獸,站在高山之顛,發出怒吼的嗷叫,讓人毛孔悚然。
但孟葭卻并沒有因為他的笑聲而害怕退縮,反而面無表情的望著他,他的手擋住房門,她只有靜靜等待著他的放手。
良久,那狂笑終于停滯,他微瞇成縫的眸子已回復正常,卻見臉色卻轉成狠戾,眸內也閃現一股戾氣,將孟葭緊緊的攫住,半響,傳來如千年冰窖的話:“你的心里人是誰?才兩個月你就心里有人了,可真快?”
“我心里有誰這與你無關,別忘了,你當初拋棄顧詩音也只是幾個月的時間,何況我與你根本就沒有多少感情。”孟葭冷嘲熱諷。
宋景堯陰騖的瞪住她,嘴角泛起噬血的微笑:“很好,你用這種手段報復那晚我沒有接你的電話。”
孟葭氣的閉上雙眸,深嘆一聲:“我不需要報復你,真的,你在我心里并不重要,所以也不值的我花心思去做那些無聊的事,你太把自個當一回事了,我可以以我的人格發誓,我真的沒有報復你,我只是想安靜的生活,請你離開吧!”
孟葭的話,就像一把利刀,狠狠的在宋景堯心里劃了一刀,痛的的心臟快要失去跳動。
“只要你說出你心里的人是誰?我就會離開。”在心臟還沒停止跳動前,他低低的問了一聲,話語中聽不出情緒。
孟葭見狀,只好牙一咬,“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我心里人是陳思齊。”
接著又一聲大笑,這一聲笑與剛才不同,這笑帶著諷刺,似乎在諷刺著她的愚昧,直到他諷刺完,才道了一句:“你以為他愛你?”
“這是我的事,與你沒有任何關系,剛才你說過,我只要說出心里是誰,你就會離開,現在請你兌現你的承諾。”
“孟葭如果你知道陳思齊所作所為,你還敢說出這話么?”宋景堯不理會她的催促,徑自說了一句。
但是孟葭卻不以為意,這時候他的話,她自是不會再去聽信他任何話語,現在她只求他離開,還她一片安靜之地。
突然,安靜的過道有人經過,投以好奇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孟葭又催促道:“請你離開吧!這樣影響真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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