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
宋景堯頓住腳步,薄唇肅緊抿著,厲眼盯著顧詩音,良久才啟唇:“不管怎么樣,你都不會出宋集團的,但如果你不想好的話,會沒有心思上班,會耽誤工作,這樣反而不好,還是先想好再說吧!
顧詩音清楚,這是威脅,同時也是告訴她,他不會改變心意,更不會再顧她的臉面,如果她不答應,一定不會讓她再回宋集團的,她辛苦奮斗那么長時間,絕不能空手而歸,當他的妹妹,她一點都不稀罕,最主要是拿到實權。
此時她要不動聲色,于是閃出悲涼的臉色:“你這是在逼迫我?”
宋景堯冷冷的道:“這樣對大家都好,你好好想想。”
道完他把蘋果放在桌上,準備轉身而走,但顧詩音喊了一聲:“我爸救過你一條命,你就這樣對待恩人?”
宋景堯頓住腳,凌厲的目光即時射在了顧詩音身上,嘴角泛著一抹冷光:“我是欠你爸的,不是欠你的,顧詩音別太把自個當回事。”
顧詩音才驚覺,剛才那話她說的太過頭了,這樣只會激怒他,她此時不能激怒他。
她即時斂下眸子,又副可憐樣道:“我知道這話不應該我來說,但是我聽我爸說,他要求你報恩就是娶我,你拒絕了,難道你就想負恩?”
宋景堯臉色即時陰森,眸子泛著濃濃的肅殺之氣,低頭朝顧詩音冷道:“我怎么報恩是我的事,與你無關,顧詩音,別讓我再聽到這些話,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這幾年來,我報恩也報的夠多了,絕對不會少你爸救我的命,你們別太貪心,貪心過頭反而會一無所有。”
顧詩音即時打了個冷顫,她知道宋景堯是說到做到的人,既然他能當斷父親的要求,就不會再改變,這幾年他們確實從宋景堯身上撈到不少好處,絕對可以抵他一條命,即然她沒有做少奶奶的命,那么就只能再多撈點,不如趁機答應他,只要她是宋集團的助理,就絕對有能力掐住他的命門。
想到這兒,她即時噤聲,再不說話,斂下眉子,宋景堯見狀,拉了拉外套,冷掃了她一眼,便往門口走去,最終消失在這間病房。
待宋景堯走后,顧詩音眸中射出陰暗無比的幽光,嘴角泛起猙獰的笑,接著顧爸走了進來,看見她的臉色,一臉無色道。
“他跟你說了什么?”
顧詩音沒有回他的問題,而是低冷道:“爸,你救的這個人以后要遠離我們了,所以以后要從他身上多拿點,以保他忘恩負義。”
顧爸一聽,一臉無色,坐在了剛才宋景堯坐過的椅子上,沉重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詩音,爸勸你,這樣的男人你是掌控不住的,他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沒必要為了他把自個的人生都搭進去了,這幾年我們得的夠多了。”
顧詩音即時吼了一聲:“不,還不夠多,如果他愿意娶我,我會把我得到的都還給他,但是他不肯,所以我再也不會顧及他了。”
顧爸看著女兒那憤怒及怨恨如此深重,擔心她會做出過激的事,憂慮的皺眉,愁慮的聲音隨著眉間的皺紋形成一個川字而飄出:“詩音,爸就你一個女兒,不想你出什么事?他不是我們可以惹的人,你收手吧!”
顧詩音一臉猙獰的望著她爸爸,冷厲逼問:“你不支持我?我是你女兒,你不支持親人,反而為外人求情。”
顧爸嘆了一口氣,看著女兒已被恨意遮住了雙眸,知道此時他是勸不了,只能道:“詩音,你做什么事時,請先想想自已,別讓自已吃虧。”
顧詩音聽著父親溫和的話,猙獰的臉色稍稍緩和到平常狀態,同時應了一聲:“爸,我會的,但有時候我需要你的幫忙,你一定要幫我。”
顧爸無奈的點了點頭,這讓顧詩音喜出望外,激動的抱住他喃道:“還是自已的親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