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葭氣的推了推他,“我說不行就不行。”
宋景堯見孟葭臉上閃著一抹氣憤,于是訕訕道:“我又不吃你,只是摸摸。”
“摸也不行,我現在與你說些正事。”孟葭正色道。然后將貼在額前的頭發撥了撥。接著拿起衣服,在被窩里穿了起來。
宋景堯瞇了瞇眼,好整以暇的盯住孟葭,孟葭把衣服穿好,便道:“我們最近先別見面吧!把手頭的事都處理好,你公司一定也有許多事,而我正在搞自已的品牌,可能也會忙些,我一邊要工作,一邊還要顧及陳思齊復健,必定會更忙,而且你又還有顧小姐沒處理好,這段時間你先處理好這些事吧!”
其實孟葭也只想靜一段時間,看清心里對他的感情究竟深到何種程度,而他對她的感情又深到何種程度,但卻遭到了宋景堯的反對。
“我的事必定會處理好,但是中間我們也不能不見面,我答應你可以不用天天見面,但一個星期起碼要三次見面。”
宋景堯的聲音透著堅決,不容改變,孟葭一聽,蹙了蹙眉。
“如果我們見面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認清自已心里的感情。”
“認清什么感情,我對你的感情已經告訴你了,我心里愛的是你,難道你心里愛的不是我?”宋景堯整個人坐了起來,語氣透出危險的味道。
孟葭嘆了一聲,望了他一眼:“我現在根本不敢相信你對我的感情是否帶著一種喜新厭舊。”
“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呢?”宋景堯用深邃的眸子盯住孟葭,他一臉無色。
孟葭蹙眉,咬唇:“我很難相信,當初你和我離婚難道沒有顧詩音的關系么?可你最后不也拋棄了她,分手時對我說與她只是什么兄妹感情,你與她有過關系,竟然這種話也能說的出來,這讓我怎么相信,而且也讓我難以相信,我們還是先冷靜一段時間吧!”
話落,她凝重的望著宋景堯,只見他一臉無色,但眸中卻透著深深的痛苦,似乎有些難以理解她剛才的論,亦也無法相信這與他愛她有什么關系?于是問了一口:“當初我與你離婚并非全部因為顧詩音,其中有一半是因為你是林佩雪塞給我的女人,我清楚,她一直在窺視著宋集團的繼承之位,所以在我意識里,她就是把你派到我身邊,從我身邊奪取信息,從而把我擠出繼承之位。我與顧詩音發生關系,是在國的時候,我喝醉了,無意識下才與她發生關系的,但是自從遇見你后,我就再沒碰過她了。”
雖然這樣的解釋聽起來,顧詩音在他心里一直并未占有多重要的位置,但是孟葭更覺可笑,更覺的他是喜新厭舊,于是道:“我不管你當初怎么樣,但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她的確跟了你四年,這點你不可否認,請你別把她扯的太干凈,這會讓我想到我以后的結果。還有,媽絕對不是你說的那種窺伺宋氏集團繼承位的人,她從來沒要求我做什么。”
宋景堯眸子微蹙,鳳眼成一條線狀,薄唇緊抿著,眸中的痛苦被隱了去,看不出神色,良久才冷冷道:“以后你會知道一切的。”
“或許吧!誰知道呢?”孟葭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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