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上次他強行擄走你,你是樂在其中的。”張芩譏笑著應道。
“現在是在說你與宋景睿的關系,別扯到我身上,他吻你了,現在他又要向你道歉,你就準備原諒他么?”孟葭很巧妙的轉移話題。
“”
張芩一陣沉默,接著嘆了一聲:“我也不知道。”
孟葭正躺在大床上,視線望著天花頂,一片白色,但腦中卻閃過許多主意,脫口而出。
“什么叫不知道?你心里總得有個主意呀。”
“啊,我真的不知道,如果就這樣原諒了他,我有不甘,如果不原諒他,他天天纏著我,快要瘋了,你說怎么還有男人這樣的,比女人還難纏。”張芩抓狂的聲音從電波傳進她的耳里。
孟葭心里暗喜,但不動聲色,說出來的話轉向了張芩那邊去了。
“不過睿是該得到教訓,我覺的吧,你可能不這么輕易放過他,得讓他知道你張芩可是不蓋的,是不能得罪的主,先給他一個下馬威,以后才能豎立起威嚴形象,讓他隨時隨地唯你馬首是瞻。”孟葭說的如濤濤不絕的黃河,最終的結果便是口吐白沫,她還很不雅氣的擦了擦。
對邊的張芩腦子一下無法即時跳躍,聽的是一愣一愣,待大腦跟上了她的話時,不由的問了一句:“你這話我怎么我聽著覺的那么別扭呢?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以后不用與他打交道,干嘛要下馬威,還有說馬首是瞻這話讓我汗滴滴,我不需要花花公子唯我馬首是瞻,這感覺我就是人肉販子似的。”
張芩的話給了孟葭一記提醒,她說的太快了,把她對未來的預料都爆露了,于是立即扳回。
“我的意思是你是我的死黨,而我又曾經是他的嫂子,以后或多或少有接觸,現在給他一個下馬威,以后就算見到你也是老鼠見到貓般,不敢造次。”
這解釋合情合理,于是讓張芩心中的疑惑漸漸化小,接著說了句:“可是我不喜歡被一個男人成天煩著,這樣讓我很抓狂。”
孟葭望著白色的天花頂,那兒純潔的像一塊圣地,無人能觸及的圣地,可是她現在看著那塊圣地,心里卻邪惡的很,以至說了一聲。
“沒事,你就把他當成身邊的隨從,現在那很熱播清宮劇《甄嬛傳》里頭的娘娘么,身邊不都有男人跟隨著么,所以你就假想自個是里頭的娘娘就成。”
張芩爆了一句:“可人家那跟隨的是公公呀,我總不能把他當成太監吧!”
孟葭暗噗一聲,可是緊急剎住了,沒發出聲音,穩了穩心緒,才道:“這么說吧,你可以把他當成除了公公外的男人。”
“除公公外的男人不就是皇旁么?可他有這個實力么,說白了他就是一個風流的嫖客。”張芩對花花公子的概念更深一層了,這讓躺在床上的孟葭哈哈大笑,同時手舞腳蹈。
待她笑完,她又丟了一個更有震撼力的一句話。“我記得有一本書里提過,但記不清楚是什么書了,里頭說皇帝是天底下最大的票客。”
這惹來張芩啐一口:“還是把他當奴才吧!而且還是狗奴才。”
孟葭舒心一笑道:“你這樣不是說自己是狗了么?”
張芩一聽即時改口:“那就當奴才好了。”
“哈哈,你真夠狠的。”孟葭笑著。
“咱不是君子,不必守君子禮節,女人與小人難養也,才能夠逞出你剛才所說的下馬威。”張芩的態已經開始轉變了。
“對,這才是我們臭味相投的趣味,你記住,千萬別這么輕易原諒他,他說不活了,是騙你的,他怎么可能舍的下這花花世界呢?”孟葭添油加醋著,就是攪著張芩不能這么快原諒他,她要兩人多多接觸,最好在兩人都喜歡上對方誤會才解開。
“嗯,就當是報我們那次的仇,還要每天折騰他,總之把他當奴才使喚。”張芩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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