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那天你抱了張芩,想怎么負責?”
宋景睿沒想到竟是這個問題,一時之間腦中有些跳躍,良久沒有反應,孟葭見狀,急追一句:“你該不會是想賴賬吧!”
“孟葭,我只是抱了她一下,如果抱一下就要負責,那我可能要被分成幾千份才能夠負責。”他這句回的很委曲。
“張芩與別的女孩不一樣,她是個很特別的女孩。”
“她確實與別的女子不一樣,狠毒。竟然想讓我斷子絕孫,幸好我也有兩下子,不然,我現在是個費人一個。”宋景睿恨的牙癢癢。
“她與我一樣,有跆拳道的,你可別招惹她。”
“我現在知道了。”宋景睿嘆道。
“可我聽她說,你也打了她呀!我也不不是男人了,怎么打女人呢,而且還是我的朋友。”
“她這么跟你說的?”宋景睿一臉疑問。
“對呀,張芩不會說謊的。”孟葭認真起來道。
“她就是在說謊。”宋景睿氣的額間的青筋現了起來,好似受了多大委曲似的。
“你那么生氣干嘛,她肯不會無緣無故污蔑你的,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事,讓她氣恨,才會說你打了她呢?”孟葭步步逼近,設套讓宋景睿鉆。
“我不就是吻了她。”宋景睿脫口而出,而且回的不怎么當回事。
孟葭雙眸即時瞪大,他真的是做了男人對女人該做的事,宋景堯猜對了,只是他干嘛要吻張芩?想到這,她即時問道。
“你為什么吻她,她那個可是初吻呀!”孟葭很氣憤對著他罵道。
“什么?這個是她初吻?天呀,我遇上一個外星人了,她年紀應該不小了吧,初吻還在?我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呀?”宋景睿這話聽不出他是在慶興還是在笑張芩,可是這聽在孟葭耳中,就覺的刺耳。
微瞇著眸子,射去一支冷箭,威脅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占了便宜還在笑話張芩,初吻在又怎么了,你以為大家都像你們兄弟一樣,那樣濫情么?”
宋景睿見孟葭的樣子,意識到他說錯話了,即時噤若寒蟬的望著她良久才解釋:“不是,我不是笑話她,而是慶興自個幸運。真的,我交過的女人從來沒有一個是初吻給我的。所以我很高興。”
孟葭聽到這翻話,心情才稍微好了些,于是接著逼問道:“你除了抱她,吻她還做過什么事?”
“沒有了,就是這兩樣。這兩樣我也是情非得已做的,當初不讓她去破壞你與哥,只好抱住她,后來她打了我一巴,還想滅我,我又不打女人,只好出此下策。”宋景睿解釋著他做這兩件事原因,希望讓孟葭放過他一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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