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出了陳思齊,孟葭才深深嘆了一口氣,神情才松懈了下來,這時,手機來了條信息,她拿出翻開來一看,是宋景堯發來的。
信息是告訴她,他就在她那輛車子身后,讓她在家門口等他。孟葭順手回了句:“你找我還有什么事么?”
但沒有回復,想必是他開車沒辦法分心回復,于是她也沒有在乎,視線落在道路上,看著那霓虹燈不斷的閃爍,亦是把她的眼也閃花了,腦中更是一片花亂。
陳思齊那過于極端的逼迫,她無處可逃,只能順從他的心意,此時的她就覺的自個是個被逼上梁山的女漢子,陷于水深火熱之中。
這時,她坐的車旁邊趕來了一輛車,擋住了她的視線,剛才看路旁的視線不由的落在了那輛車上,卻看見了一旁同樣望著她開車的司機——宋景堯。
此時宋景堯朝她拋了個風蚤的媚眼,惹的她噗卟一笑,煩亂的心瞬間愉悅,這個男人總會在不經意間給她一股清泉,幫她把那些煩亂都掃除去。
她的手機也適時的響起,一看是他打來的,按下接聽鍵,放在耳旁,她嗔道:“你開車時常這樣拋媚眼給路上的美女么?”但視線依舊放在他臉上。
“好冤呀!這種事我最不屑做的,可今看你繃著一苦瓜臉,才破了例,給你一記媚眼。”電話那頭傳來宋景堯低沉的聲音,異常好聽。
聽到他這番話,孟葭有著莫名的感動,以至一時間腦中短路,沒有說話,電話那頭的宋景堯轉首望了望她,接著痞氣道:“怎么了?感動了?”
孟葭回神過來,啐他一口:“如果這樣我就感動的話,那豈不是我每天都活在熱淚盈眶中。”
“你眸子現在就沁著感動的淚花,我看的很清楚。”宋景堯調侃的聲音此時有些輕佻。
孟葭嘟喃道:“你這么遠也能看到,還真夠遠視的,不過你的遠視應該會為你帶來許多福利吧!”
她的外之意是說他能夠看到那些熱血沸騰的場面。宋景堯亦也一笑:“我只對我感興趣的場面會認真去注視,不感興趣的我從來會無視的。”
這話讓孟葭蹙了蹙眉,怎么聽的有些怪異,于是帶著自嘲道。
“這么說我應該對你的注視感恩帶德了?”
“這個倒不必,以身相許就行了。”宋景堯真是見逢就鉆,惹的孟葭憤恨的投去一督。
“以身相許不就是有感恩帶德的意思,你越來越會與我玩文字游戲了。”
宋景堯又再次朝她看來,而且是深情的注視,惹的她一時難以把持,只好出聲自嘲:“你集中精神開車,別想著看美女。”
“我現在不是在看美女,我是看我的女人。”宋景堯很痞氣道。
孟葭一聽不樂意了:“那你意思是我長的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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